“这就走……”我啪啪撞击着她浑圆的翘臀,肉棒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步伐小幅进出。
“真是流氓。”宋诗琪不忿地骂,但还是艰难地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婴儿床。
短短七八步路,她走了足足五六分钟——每走一步,体内的肉棒就或深或浅地顶撞一次。
到床前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干酥了,双腿抖得像筛糠。
“算你还有良心。”当我停下来等她放下宝宝时,宋诗琪松了口气。她弯下腰,温柔地亲了亲女儿肥嘟嘟的小脸蛋。
“我没良心。”就在她要直起腰的瞬间,我又开始抽插起来。
猝不及防的顶撞让她身体前倾,臀部本能地后移——反而将我吃得更深,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
“孩子又要哭了……你消停一会儿!”宋诗琪抓住婴儿床的木栏,指节发白。
“你要摇床。跪下。就这样……我教你……”我压着她,迫使她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婴儿床的木架,一边推摇着床身让吱呀的声音哄女儿入睡,一边从后方不断抽插着她泥泞不堪、向外翻着粉肉的肉穴。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压抑的闷哼。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身体,帮她一起推摇着婴儿床。
“我……”宋诗琪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红,一边摇着婴儿床一边忍受着身后猛烈的侵犯。她的长发散落,垂在婴儿床沿。
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成了摇篮曲。
温柔的慈母勉强维持着圣洁的形象——哄着婴儿,轻轻摇着床,哼着断断续续的儿歌——可她的身体却淫荡地吸吮着男人的鸡巴,一双布满指印的翘臀迎合着冲撞,前后摇摆。
她原本就已充盈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汁滴答落在婴儿床单上。
我掌握着她摇晃的翘臀,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将她当成最契合的泄欲工具。
“哈……啊……”婴儿被摇晃得很舒服,发出独有的、咯咯的笑声。
“一家……都是坯蛋。”宋诗琪扬起臀,呼吸愈发粗重,随着我的冲击逐渐失去节奏。圣洁慢慢被情欲浸染,直至彻底堕入淫荡的深渊。
“妈妈也是我们家的一员呀。是不是,宝贝?”我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低语。
我倒不觉得被骂有什么委屈,此刻色欲熏心,满脑子只想把精液射进这具温热的子宫。
“她懂什么……你是真的……不要脸……”宋诗琪软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软了——她快要高潮了。
她抓着床沿木架的指节泛白,身体紧绷如弓弦,可看向女儿时还是挤出了一个强撑的笑容。
我也感觉到了临界点。
此刻跪在地上、浑身汗湿、奶香四溢的宋诗琪,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凌辱她的脆弱气质。
我干她,用力地干她,每一次都把鸡巴拔到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齐根没入,只剩两颗晃荡的睾丸拍打在她红肿的阴唇上。
“要脸怎么干你?要脸又怎么会有语嫣?妈妈……要来了……”
没有刻意忍耐,龟头抵住子宫口剧烈搏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注进最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宫壁。
人妻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哀鸣,身体僵直,阴道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然后,她彻底瘫软在婴儿床沿,上半身趴在床架上急促喘息。
小口小口地呼吸着空气,汗湿的肉体散发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奶香与精液的气息。
婴儿床仍在小幅摇晃,宝宝已经重新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