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什么鬼?”她是我目前最摸不透的女人。
“刚刚甲方打电话过来……说要解除合同,并且……支付我违约金。”她无法理解地摇着头,解释道。
她没工作了。我们大眼瞪小眼。
“……听点胎教的东西吧。”我主动打破沉默。关系显然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我不想陷入那种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
一开始我也挺尴尬的——虽然孩子有好几个,但胎教我很少做。读了几页书,她也乏了,我搂着她去了卧室。
床上,她依偎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缠绕在我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肉棒上。
“别这样……别这样……”软软的手指轻轻握着我的肉棒,我感觉压制了几天的欲火又亢奋起来。
“做吧。”她撸动着我的鸡巴,声音轻柔,“我不想欠你的……照顾也好,什么的也好。”
小手是那么柔软,红唇是那么软糯。她不断撸动着,快感也在持续攀升。
我摇动着屁股,肏着她那柔软的手穴,一边低头亲吻她的脸颊。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是这几天吃的药残留的气息。我原本是讨厌这种味道的,可此刻,我却饥渴地想要吞噬她的一切。
“老公……”她低声轻呼,撸动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不行……慢点……要射裤子里了……”被撸爽的我反应过来,却已经晚了。
喷薄的精液,把内裤射得湿哒哒的。顺带的,她的手上也沾满了精液。
她抽回玉手,那些附着在她掌心的精液,正顺着指缝往下滴。她用中指和拇指轻轻拉了拉,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我去换条内裤……”我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更尴尬的是——我没内裤可换。
“你还想做什么……”她清洗完后,轻声问我。
我看向她的手。
她顿时感觉手麻痒麻痒的——和我不一样,她只是用纸巾擦拭掉了表面的痕迹。
“我想听胎动。”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圆滚滚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看到那柔美的弧线。
“……好。”她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轻轻拉起上衣的下摆。
圆滚滚的肚皮呈现在我眼前。
那美好的曲线让人心生怜爱。
淡淡的妊娠纹清晰可见,是生命成长的印记。
我俯下身子,将耳朵轻轻贴在她温热的肚皮上——软绵绵的,什么都听不到,但感觉好有意思。
我忍不住亲了一口那圆润的小腹。
“辛苦了……被我的种子撑这么大。”
她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尤其感觉到我的亲吻时,那麻痒麻痒的触感,让她被某种异样的情绪支配了。
“叮咚——叮咚——”
“谁呀……”她一阵紧张,生怕来的是什么熟人。
“应该是我老婆……给我送内裤来了。”我去开门。
猫眼里一看,果然是司马琴心。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绣花的长裙,外披一件风衣,站在门口,风采夺目。
“你好……”
“……你好。”宋诗琪打量着来人,目光里带着警惕和一丝好奇。
然后她就败退了。
越活越年轻的司马琴心,当真是一人镇压一个时代。仅仅站在那里,就让宋诗琪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那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美。
她以前以为,婆婆郑静怡已经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但今天,她开了眼。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钱慈惜来了,所以不由得多看了我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