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用手撸,还是用工具——都不如我老公的大东西。”苏芸一边说,一边抬臀向下,快速地起伏着。
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才是这场性爱中更强势的一方。
“啪啪……”我拍打着她那肥美的大臀,不满地说,“太紧了……让我松一松。”
“那可不行。”她抖动着大桃臀,那肉穴夹得更紧,像是要把我的阴囊也吞没进去,“不抱紧一点……就要被狐狸精带走了。到时候,我哭的地方都没有。”
“你不就是一只大狐狸?就喜欢背着安蕾偷吃。”我一边吐槽,一边用力揉捏着她那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臀肉,将它捏成各种形状。
“哪有?自家老公……能叫偷吗?我领证的亲老公,怎么就不能吃了?”她哼唧着,不断做着俯卧撑,那蜜穴一次次地将肉棒彻底吞没。
这体位让我有了一种做女人的感觉。
主要是——这家伙就喜欢反着来。
像现在,她强迫我张开大腿,扶着我的腿,自己向前拱动。
那根肉棒就这么被她一次次地吃进去。
热气蒸腾。她索性脱了外套。那对巨乳被胸罩约束着,却依旧做着规律而诱人的上下运动。
“你前辈子……一定是男人。怎么那么喜欢玩这些花的?”我有些无语。
“那你肯定是我的夫人。可怜夫君守不住你,让你被那么多大美人毒害了。”她哼唧着,那一头高马尾一摇一晃的,英气十足。
“我其实……挺快乐的……”我笑了。
“谁不知道你快乐?最漂亮的女人日着,最好的食物吃着,最多的票子耍着。”苏芸的阴道很紧,她这样并着腿,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揉搓着,爽得我想射了。
“是被漂亮女人日吧?你们是馋我的身子。”我恬不知耻地宣扬道,大腿厮磨着她的美腿。
射了。
像是收到信号,她体内那充盈的淫水和着我的精液,一起喷涌而出。
那白浊的液体滋润着蜜穴和肉棒,精液的冲击力将她脸上那酡红激得像桃花一样艳丽。
“臭不要脸……就是馋你身子。谁叫你那么霸道……我的老公,这身子只有你玩得。”苏芸又趴了下来,那对巨乳压着我的胸和脸,热乎乎的呼吸吹得我心神荡漾。
“呜……我们的身体,只能被老公他操……知道吗?”她一边说,一边抓住沐芷汀那柔软的乳房。
“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肏那么多人?”沐芷汀觉得这不可理喻。
她是一个有着自由观念的女人,虽然传统观念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
或许她可以接受这种双重标准,但她无法接受有人这样赤裸裸地对她说出这种双标的话。
苏芸享受着肉棒在阴道里被夹弄的快感,眯着眼说:“没有为什么。我们就要为他守身如玉。”
“凭什么?”沐芷汀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反问。
“因为——我爱他。老公,你来……”玩得差不多了,苏芸也不再追求在上的地位。
“老公……这样搞……”苏芸抱住沐芷汀,将她放在自己身上,然后用力掰开沐芷汀的大腿。
她自己也将双腿张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上下同时张开。
下面的口,还流着涓涓细流。
“我进去了……”
“等等……为什么……我要为你守身如玉!”沐芷汀哪里斗得过苏芸?她看到我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靠近她时,终于害怕了。
“哦……进去了……哎呀……到底了……”我轻轻一顶,龟头就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因为大家都是这样。这个大家庭的成员……都是老公的女人。他占有我们。我们只能给他射,给他玩,给他怀孕……”苏芸压制着沐芷汀,用身体的节奏告诉我,我正在抽插一位孕妇。
“我……我……嗯……”沐芷汀看着我。看着我的肉棒在她自己那翕张的肉穴里进出,带出晶莹的体液。
爽。那是男女性爱带来的最原始的快乐。我害怕弄破羊水,几乎只用龟头磨蹭她那阴道前三厘米最敏感的区域。
沐芷汀潮水泛滥了。
“嘿!”觉得还不够过瘾,我一杆到底——操完上面又肏下面,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