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理沉默了。
……
当翁娴雅扣着那件空姐制服最上面那颗纽扣、一瘸一拐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时,客厅里,父女俩一个在看书,一个在玩手机。
“妈妈。”刘诗依抬起头,看着母亲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脖颈上、锁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红印,制服也皱巴巴的,只有那顶蓝色圆帽还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
“嗯。”翁娴雅应了一声,径直走向厨房。
她打开橱柜,拿了一个干净的小瓷碗,然后蹲下身——
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答滴答落入碗中。
“那家伙呢?”刘诗依扭头瞅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问。
“在睡觉。叫我晚饭做好再叫醒他。”翁娴雅抖了抖臀部,确保最后一滴也流干净,然后站直身体,端着碗走到水池边。
“咕噜……咕噜……”她仰起头,将那半碗浑浊的精液一饮而尽。
“妈!你干什么?”刘诗依震惊地看着母亲,声音都变了调。
“坯人的要求。”翁娴雅低垂着眼帘,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被磨平后的麻木。
“太过分了!”刘诗依咬着牙。
“你刚刚也听到了——”翁娴雅放下瓷碗,拧开水龙头冲洗干净,然后打开冰箱,开始处理食材,“一个玩物而已,哪有这么多要求?”
“唉……”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沉默的刘嘉理再也坐不住,起身去了客房。
“妈妈……我们该怎么办?”刘诗依走过来帮母亲洗菜,低声问道。
“能怎么办?”翁娴雅苦笑,手里的动作没停,“对方又不是好人……难道还指望他良心发现不成?”
“你以后……就真的要这样……以他玩物的身份活着吗?”想起母亲刚才屈辱地蹲在厨房喝精液的样子,刘诗依的心一阵阵抽痛。
“你的目标是什么?梦想是什么?”翁娴雅停下手中的活,直直地看着女儿。
“我想……”刘诗依犹豫了一下,“成为和妈妈一样的大明星……第二,有个幸福的家庭。”
“妈妈的目标是——”翁娴雅低下头,轻轻搅着刚刚淘好的米,“你们全部都顺风顺水,一家人都平安无事。这样……哪怕和不喜欢的人做爱,吞吃他的精液……妈妈也愿意。”
“……对不起,妈妈。”刘诗依的眼泪滑落下来。
“诗依……”翁娴雅抬起头,看着女儿,语气忽然变得严肃,“早点脱离苦海吧。李谊……已经不是你可以托付的人了。”
“那我又能托付谁?”
“他。”翁娴雅的目光看向卧室的方向。
“他——这种色魔?!”刘诗依脱口而出,不敢相信,“妈妈你沦陷了吧?不、不会被他干傻了吧?”
“是呀……妈妈沦陷了。”翁娴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绝望和清明,“妈妈对不起爸爸……妈妈那么爱爸爸……但妈妈知道……其实妈妈已经是那个坯蛋的女人了。”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
“妈妈的心向着爸爸……但妈妈必须怀上坯人的宝宝——这样,才能保护爸爸。妈妈好痛苦……被讨厌的男人奸污……他凌辱妈妈……用臭鸡巴一次次占领你爸爸的领地……但妈妈能怎么办?”
“只能……张开腿,让他肏。”翁娴雅的声音颤抖起来,“不对……是日。他日我……他喜欢日我……妈妈只能让他日……大开洞门让他日……妈妈不希望,妈妈的绝望,在你身上重演。”
“妈妈……”刘诗依看着流泪的母亲,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不要安慰我。”翁娴雅擦了擦眼泪,“妈妈不需要你安慰。主动接受吧……至少,掌握主动权。”
……
晚饭时,我坐在餐桌前。
桌下,一双包裹着灰色丝袜的美足正在灵活地玩弄着我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
丝袜的触感粗粝而温暖,龟头被脚掌有节奏地压服,贴合着足弓的弧度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爽得我几乎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