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临下地抱着她亲吻。
长得美的女人,我都喜欢亲脸,虽然不会留下什么印记,但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有一种天然的满足感。
她尝试着解开我的裤子,玉指隔着布料抚摸那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
我则是扒拉开她胸口的那件空姐制服,捏起她肥美饱满的乳房。
那对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抚弄下微微膨胀,变得越发充盈挺立,就像我的鸡巴一样,硬得发烫。
“湿了吗?”我的手探入她裙底,抚过那片湿润的布料。鸡巴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避风港,一个能让它得到洗礼的温柔乡。
“湿了……”成熟美妇媚眼如丝,同样亲着我的脸,“已经在等你的老二了。”
“那我可进去了。”我一把撕开那片早就湿润不堪的丝袜裤裆。
在翁娴雅的配合下,龟头抵住那早已湿滑黏腻的穴口,轻轻松松就挺进了她紧致湿热的美穴。
肏她。
接下来的三天,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
“咔啦——”大门打开又关上。
“爸爸,你干坐着干嘛?妈呢?”刘诗依疑惑地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的刘嘉理,他的脸色僵硬得好像戴了面具。
“和颜秀……在做爱。”刘嘉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脸色发青——不,发绿。
“他又来了?”刘诗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去看看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向卧室。
她不是那种没头没脑就闯进去的人。走到门口,她先推开一条缝,想看看里面的情况。
“老公……呜呜……”透过门缝,刘诗依看到母亲正扶着墙,屈着腿,一对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颤抖着,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被赤条条的我从后面紧紧压住,无节奏地随意抽插着。
说随意,是因为全程基本都是翁娴雅自己在动——屈着腿,穿着高跟,艰难地前后移动身体——而我只是站着,偶尔挺两下腰,懒洋洋地享受着她的服务。
“真变态。”刘诗依轻轻啐了一口。
这种姿势对一个女人有多难,她很清楚。
明明如果不穿高跟鞋就可以顺利操到的,偏偏要我让她穿着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屈着腿自己动。
“我才不是你老公!”房间里传来我的声音,带着戏谑和蛮横,“我是强奸你的坯人!”话音刚落,几记响亮的巴掌落在翁娴雅的臀波荡漾的圆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公……对不起……我被人强奸了……不对……我配合坯人的强奸……他的老二在抽插我的穴……对不起……对不起……”翁娴雅撑着墙,前后摇摆着腰肢,吞吐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同时嘴里还在道歉。
她的动作媚态横生,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是她强奸了我。
“嘿嘿。”我发出满足的哼笑,“大明星,日起来真爽。姐姐,和你做爱,可太舒服了。”我的手抚摸着她圆润的美臀,心中赞叹。
翁娴雅不愧是银幕上的百变妖女,不管在什么场景、扮演什么角色,都惟妙惟肖,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比起琴心夫人……差远了。”翁娴雅却在这时候摇头,激烈的运动让她香汗淋漓,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抱怨和软弱,“为什么……不多陪陪琴心夫人?”
上次那次妈妈会,她和司马琴心同床共枕,我能明显感觉到,我更喜欢干司马琴心——那个女人,更让我着迷,更让我疯狂。
“你还说呢。”我的语气变了,不再轻松,“谁让你吃避孕药的?安蕾有多气,你知道吗?她怀不了孕,你居然不愿意怀孕。”我开始加大力度,猛烈地撞着她紧绷的丝臀——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啊……啊……你……不生气……嘛?”翁娴雅双手扶着墙,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那白皙的面容因为持续的快感而泛起玫红色,像是上了一层淡妆,妖艳而迷人。
“还行吧。”我说得很轻松,一边持续抽插着,“你不愿意怀孕,不是很正常吗?谁想怀上不喜欢的男人的孩子呢?”随着我的抽送,她那湿滑的肉穴变得越来越紧——有些女人的穴是越操越紧的,尤其是在快要高潮的时候。
“你都知道……我不喜欢你……你还这样……”翁娴雅扭过头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眼神,简直让我看到了银幕上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女神。
“怎么样?说清楚点!”我看着她性感十足、线条完美的腰身,故意停了停,让鸡巴埋在她体内深处,轻轻搅了搅,感受着她内壁的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