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要换姿势,司马琴心也总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
她会顺从地缩进我怀里,任我调整到她最舒服的角度。
这种和谐到近乎完美的做爱节奏,让其他旁观的女人根本插不进手来。
西宫响子一边感慨着两人的默契,一边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怨气——合着就你们俩联盟了?连做爱都没人干扰你们?!
“老公……又要来了吗?”
媚眼如丝,脉脉含情。
司马琴心移到地铺上。
她跪下,高高翘起那雪白丰润的美臀。
旗袍紧绷着她丰腴的身体,色气满满。
被压扁的胸脯、摇晃的美臀——无论她怎么摇晃,那根肉棒都稳稳地待在肉穴深处,龟头被花心紧紧含着。
细密的汗珠让她失去了端庄的仙气,却显得更加魅惑诱人。低声的呻吟,如同燕雀的鸣叫般可爱。
“呜……唔……”
很难不射。真的好难不射。
我按住她撑在地铺上的玉手手背,整个人压了上去,紧紧贴上她丰腴的背脊。
我轻轻咬着她那玉珠一样圆润的耳垂,感受着肉棒与肉穴之间越来越紧密的嵌合。
精液一股一股地抽动着、喷射进她丰腴的肉体深处。
司马琴心被我按住的手,温柔地翻转过来,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手心。那一瞬间,她全身凝住的肌肉忽然松弛——她高潮了。
“吻我。”
享受着几分钟的余韵,当我从她体内慢慢抽出半软的肉棒,她优雅地翻过身,脸上还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岔开腿跪在她腰两侧,美美地吻上了她的唇。而她那双微凉的手,已经将那根半软的肉棒握在掌中。
撸动,撸动。
细腻的手心持续撸动着肉棒,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随着她手的动作轻轻晃动,时不时敲打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异样的刺激。
“西宫……到你了。”司马琴心侧过脸,招呼着旁边那位已经有些出神的日本贵妇。
西宫响子愣住了片刻,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屈辱的神情。
倒不是因为和我做爱而觉得屈辱——而是被礼让这件事,让她感到异常屈辱。
我西宫响子,需要你们来礼让?
可当她面对半带春情、慵懒地躺在地铺上的司马琴心时,看着那张精美到梦幻的古典妆容下万般迷人的风情,她想说几句狠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是她有生以来,遭遇的最大挫败。
屈辱,让她对我——正挺着半硬的肉棒走过来的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糟糕……有点心动了。
“就这样,进来。”西宫响子没好气地说。
她直接抱住我,用手扶着我那依旧沾着司马琴心爱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往下用力一坐——整根没入。
那么匹配的吗?我略感意外。
西宫响子一米六七,我一米六八。我们站在一起,这样站立的交合姿态,竟然如此匹配。
“嗯嗯……嗯嗯……”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地喊叫,只是眯着眼,将头靠在我的肩头。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背。
我们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肌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没有其他人的打扰,这种姿势同样没什么人能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