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来……如果不愿意养的话,可以打我的电话。”我想了想,说道。
日本那边,还有后来打野怀上的,大多是别人老婆,自有绿帽龟公去养。
但孙岚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因为父亲和名义上的家庭关系如此尴尬,未免有些无辜。
……
秋风萧瑟,带着刺骨的寒意。孙岚芯裹紧了身上那件厚重却不甚保暖的旧羽绒服,看着城市上空灰蒙蒙的天,握紧了手里那张轻飘飘的银行卡。
“真是没用呀,婆婆……连吸引人都做不到。我都把你打扮成那样了……喏,这点钱,给宝宝买点奶粉吧。可别饿着我家秀秀的种了。”回想起安蕾最后那带着讥诮与施舍的话语,她又羞又气,却又无力反驳。
“一万块吗?”她走进一家自助银行,查询了余额。这就是她今天卖笑,甚至试图卖身所得到的全部报酬。
昨天安蕾给她购置的那些昂贵衣物、首饰,全都留在了安蕾那里。
“你都不和秀秀做爱,我拿这些东西给你干嘛?”安蕾当时是这么说的。
“唉……钱……”梦幻泡影,果然是梦幻泡影。仅仅一天,她就从云端,重新跌回冰冷坚硬的现实。
“如果……讨好他,就能回到过去……”这个念头,如同毒草的种子,悄悄埋进了孙岚芯干涸的心田。
脑海里那些被强迫、被羞辱的痛苦记忆,似乎开始变得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今天我玩她肚皮时,那副不亦乐乎、甚至带着些许新奇与温柔的模样。
“昨天去哪了?诗依她怀孕了,做不了饭。”回到家,李慕看着挺着大肚子、神情恍惚的孙岚芯,有些恼怒地质问。
自从刘诗依去代孕,她在家里的地位就直线下降,李慕甚至不敢让她做太多家务,怕动了胎气。
而对怀着野男人野种的孙岚芯,从最初的愧疚,逐渐转变为难以掩饰的厌恶。
“去给安蕾……卖笑。这是卖笑的钱。”看着面带怒容的丈夫,孙岚芯掏出那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给她卖什么笑?!好好伺候好你媳妇!等她怀上第二胎,我们就自由了!”李慕更生气了,在他看来,完全不想再和安蕾那边有任何接触。
“自由……吗?”孙岚芯喃喃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好……我去做饭。”她叹了口气,挺着沉重的肚子,默默走进了狭小凌乱的厨房。
“自由……”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她的手。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如此遥远而空洞。
“申请好友?”深夜,我靠着安蕾温软的身体,昏昏欲睡时,手机忽然震动,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备注是:孙岚芯。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通过了。姑且听听她想说什么吧。早上她那么顺从甚至卑微的态度,让我也觉得没必要再恶言相向。
“我……写了一些东西。希望您能喜欢……”很快,一大段文字占满了我的手机屏幕。
这是一篇……情色小说。男主角的名字是我,女主角的名字是她。内容是关于调教的。
令我惊讶的是,词藻居然颇为优美,情节铺设得也很色情。而最重要的是……它完美地戳中了我的性癖点,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挠在了痒处。
我盯着屏幕,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
我承认。
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