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文明的外衣下,那些肮脏的勾当她比谁都清楚。
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她见过太多保护不好自己、最终坠入深渊的例子。
未来已经一片灰暗。
一千万的巨债,压得这个破碎的家喘不过气。
是被一个人……彻底地亵玩侵犯,还是未来被一群人……轮流淫辱?
刘诗依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选择了。
当然,这一切的暗流涌动,我毫不知情。
所以,当安蕾某天晚上趴在我怀里,兴致勃勃地提起“有个优质的代孕志愿者需要特殊方式取精”时,我才隐约记起好像是有这么个游戏。
我宠溺地把她抱到大腿上,去亲吻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所以……为什么取精要蒙上眼睛呢?我不能理解。”看着安蕾拿出的黑色丝质眼罩,我有些困惑。
“人家护士害羞嘛。”安蕾摸着我的脸,清秀的眉眼让她无比安心。
“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就自己撸出来。难道……还要她帮我?”我哭笑不得。
“那是自然……而且,是用那里帮你哦。”安蕾坯笑着,拿起眼罩就往我头上套。
“放心啦,是个很漂亮的姑娘,照片你看过了,你只管爽就行了。”她抽出一张照片在我眼前晃了晃,是个长相甜美的妹子。
“坯老公,别紧张……不就是取个精嘛,你操过的女人还少吗?”安蕾细嫩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下滑,然后跪到地上,灵巧地解开我的裤子,掏出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对着紫红色的龟头含弄起来。
“真是个威风的坯东西……到底肏过多少女人了?”她香舌在龟头打着转,含糊不清地说,同时小心翼翼地上下晃动着脑袋。
“嘿嘿……”我选择装傻。
眼罩被彻底戴好,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笑得恶心死了……依依,你过来含。我叫人……堵住他的嘴。”安蕾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嫌弃似的说。
但嫌弃完,没过几秒,她又舔了上去。
“坯东西……马上又可以肏别人媳妇了,兴奋不?用别人媳妇给你取精?”她用手指按压着我开始昂扬的肉棒,语气充满诱惑。
“别诱惑我了……我又看不到。”我伸手去摸安蕾的脑袋,以前她挺抵触这种像对小孩的动作,怀孕后反而喜欢蹭我的手。
“看不到才更要想象嘛……慢慢构建。你可以想象是我呀……现在,她来舔你的坯东西了。”安蕾引导着我。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停在我面前。
接着,我感觉到一双微凉、有些颤抖的手扶上了我的大腿。
然后,一个温热、柔软、但明显生涩无比的小口,试探性地含住了我的龟头。
“护士姐姐……叫什么名字?”我感受着那笨拙的吸吮和僵硬的舌头,几乎可以肯定安蕾在玩某种角色扮演游戏了。
“……你叫我依依就好。”一个带着些许颤抖、却依然悦耳的女声响起。
她吐出肉棒,轻轻吸着凉气。
刘诗依只觉得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安蕾唾液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几乎作呕。
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去舔男人的……那里!
“我是你伺候的第几个男人?”我故意问道,想看看安蕾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刘诗依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安蕾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伸手抓住我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抽打着刘诗依那曾经让无数粉丝痴迷的绝美脸颊:“我老公问你话呢。”
“……口交是……第一个。伺候的男人……是第二个。我丈夫……是第一个。”刘诗依忍着巨大的羞耻,几乎是咬着牙回答。
然后,她像是为了逃避追问和这羞辱的拍打,迫不及待地再次含住肉棒。
至少这样,她不用回答问题,也不用被那根可怕的东西打脸。
“是吗?给我口交……你老公不会生气吧?他不会打我吧?真可怕……不如给我乳……”我玩着梗,突然想起安蕾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