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用力把她肏死,她太勾人了!但真正抽插时,看着她护着肚子的手,动作还是不由自主地温柔下来,变成了深长而有力的递送。
潺潺流水声响起,肉棒如同分流顽石的急流,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溅出无数晶莹的爱液水花。
“老公……小老公……怀孕后……人家问我老公呢……我好羞耻呀……你都可以做我儿子了……被你肏怀孕……太羞耻了……要是我儿子知道是你把我干怀孕的……不知道得多恶心……”她一边说着放浪的话语,脸上羞红,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的大鸡巴……肏大了我的肚子……现在还在欺负我……欺负我这个可以做你妈妈的女人……压在我身上……肆意发泄你的兽欲……想给萧逸当爸爸吗?……”她继续用语言诱导着我,将我的欲望和精力都发泄在她身上。
她的声音带着歌唱家般的磁性低沉,混合着情欲,有种醉人的诱惑力。
“额……呀……射了吗?真是厉害……精液……奸污了我……阴道里都是你的精液……可怜的小精子们……不能再让妈妈怀孕了……你们爸爸……已经让我怀上了……”高潮来临,她身体微微痉挛,却依旧抚摸着我的手背,在我耳边气吐幽兰。
射完精的我,疲惫地趴在她身上,拱了拱她汗湿的后背。还有余力,但暂时不打算拔出来,就这样抱着温软丰腴的郑静怡,感受着事后的宁静。
“叮咚……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也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谁呀?”郑静怡扬声问,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宋诗琪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主动起身跑了出去——她实在难以忍受房间里这淫乱又压抑的环境了。
“是谁?”隔着厚重的防盗门,宋诗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门外传来的,赫然是萧逸的声音!他还带着明显的醉意。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怎么办?丈夫儿子就在门外,而里面一片狼藉,奸夫还在他母亲体内!
宋诗琪顿时失了神,大脑一片空白。
“你还晓得回来呀?”她只能先拖延时间,脑子里飞速想着对策。
“我怎么不知道回来?快给我开门!我喝多了……”萧逸不耐烦地拍着门。
“那就更不能开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发酒疯,做什么极端的事情!”宋诗琪坚决拒绝,她怕萧逸一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后果不堪设想。
“嗯……”就在这时,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宋诗琪喉咙里溢出。
她猛地回头,瞪大眼睛——不知何时,我已经悄悄来到她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胯,借着刚才在她母亲体内残留的润滑,很顺利地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湿润的蜜穴!
宋诗琪身体被我压得前倾,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好嫂子……哥哥来了吗?”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恶劣地调笑道。
大门的语音通话是单向的,需要按住按钮才能说话,但外面的声音却能清晰传进来。
“开门!快给我开门!”萧逸的怒火开始升腾。
“啪啪啪……啪啪啪……”回应他的,是门板内侧,肉体和门板之间,以及肉体交合发出的沉闷撞击声。
宋诗琪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抵着冰凉的铁门。
一门之隔,丈夫就在门外,却看不到她的屈辱,也听不到她内心的悲鸣。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宋诗琪憋着气,快速说完,松开了通话按钮。
随即被我肏得踮起脚尖,圆润的孕臀被凶猛地冲撞着。
几个月未曾亲密,她身体深处被活化的性欲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感,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可悲的舒服。
“诗琪,我们好好谈谈吧……你知道,我爱你……”萧逸的声音带着醉意和一丝服软。
他是真的想和妻子聊聊,哪怕妻子怀了孽种,他也想挽回。
宋诗琪的心都要碎了。
她多想立刻逃离我的魔爪,扑进丈夫的怀抱,诉说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得已。
但是她做不到!
肚子里被迫怀上的孽种,此刻紧夹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还有那个不能说的秘密……像一道道枷锁,将她死死锁在原地。
“呵呵……好纯,好绿呀……老婆大肚子都能原谅。”我搂住宋诗琪的股沟,感受着孕妇阴道特有的柔软与包容。
肏她极有感觉,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隔着门与她的丈夫对话,刺激感无与伦比。
“没什么好聊的。”宋诗琪再次按下通话键,声音冷淡,脸上却红潮密布。
我们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她输入语音时,我就低头亲吻她的后背和脖颈;她关闭语音后,我就抱着她的美臀用力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