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不是她那个能随意撒娇发脾气的丈夫萧逸。
“是要射了……再换个姿势。真棒啊夫人……真是优秀的母体……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您怀孕的样子了……”我将沐芷汀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
她的小穴很湿,非常湿。
像是久旱逢甘霖,变得异常活络,爱液源源不断。
更妙的是,她似乎开始有意识地控制着小穴内壁的肌肉,时而紧缩,时而放松,以确保我的肉棒能最大面积地与她的嫩肉摩擦。
这不知是身体本能,还是她为了尽快让我结束而做的努力。
书卷气的脸上染满了动情的玫瑰色,纤细的手臂不得不紧紧抱住我的脖子,以免在剧烈的冲击中被甩脱。
肉棒大力叩击着子宫颈口,我们的胸膛紧紧相贴。
她个头不大,乳房却丰满有料,贴在一起柔软舒服。
“嗯……啊——”沐芷汀高潮来得很快。
或许抛开恐惧和屈辱的外衣,单纯从性爱的角度看,她此刻拥有一个非常合格的性伴侣——年轻、精力旺盛、尺寸可观。
身体的愉悦是诚实而直接的。
她痉挛着,身体无处安放。
我们结合得如此紧密,如胶似漆。
我喜欢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肉棒也流连于这具逐渐开始配合的极品胴体。
爽,是真的爽。那肥美湿润的阴唇和蠕动的肉壁,像有生命般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的精气神全部榨取吸走。
“夫人……您这是多久没享受过了?”我亲吻着她敏感的脖颈,发现这里是大多数女人的弱点,就像猫的后颈肉,一碰就软。
“呼……呜……”她脸上多了几分羞愧的红晕,显然为自己意志的不坚定和身体的诚实反应感到羞耻。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一个诧异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只见穿着休闲居家服的郑静怡,和一身牛仔裤搭配白衬衫、看起来清爽利落的郑锦如,不知何时站在了次卧门口。
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沐芷汀正跨坐在我身上,刚刚经历过高潮,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全身汗湿,赤裸的胴体与我紧紧相连。
一瞬间,沐芷汀的表情从情动迷离变成了极致的尴尬和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他是入室强奸犯!我抱住他了!你们快走!快去报警!!”沐芷汀猛地更紧地抱住我,对门口的郑静怡和郑锦如大喊,试图保护不知情的亲家和女儿。
她这一下抱得极紧,甚至带动身体向下猛沉!龟头一下子挤开了她那本就因高潮而微微松弛的宫颈口,突入了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这个刺激来得太突然、太强烈!
我哪里还忍得住,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激烈地喷射进她宫腔的最深处,彻底玷污、占有了这位高贵美妇的孕育之所。
“哦……啊!不要……不要射进来!你们快离开!我抱住他了!”沐芷汀一边忍受着子宫被滚烫精液侵犯的冲击感,一边还在焦急地催促郑静怡她们快跑。
然而,她注定要失望了。
郑静怡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有些无奈的表情。
她慢慢走到床边,在沐芷汀惊愕的目光中,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带着歉意对沐芷汀说:“哦……唉,对不起啊芷汀,把你卷进来……其实,他是我和你女儿的情人……”
“什、什么?!真的?!”沐芷汀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女儿宋诗琪。
宋诗琪沉默着,艰难地点了点头,避开了母亲难以置信的目光。
“不仅如此……”我恶劣地笑了笑,捏了捏沐芷汀圆润的美臀,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她们俩的肚子,也都是我操大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怎么会……这样?”沐芷汀的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感受到子宫对异物的本能排斥收缩,但这生理反应远不及心理冲击的万分之一。
她难以接受,自己刚刚拼死保护的女儿和亲家,竟然早就和这个强奸犯是一伙的?!
“没办法……我们家欠了他好多钱……好多好多钱……”郑静怡适时地露出一副可怜兮兮、被逼无奈的表情,对沐芷汀说道。
她的眼神里有一点对亲家母的怜惜,但更多的,是秘密被撞破后,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