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我应道,目光掠过嫂子,看到她耳根都红了。
“对了,明月,”妈妈又转向嫂子,语气自然,“你喂奶要是觉得在客厅不方便,或者涨奶难受,就回房间,或者让小秀帮你拿个热毛巾敷敷。都是自家人,别不好意思。小秀也大了,是该学着体贴照顾人了。”妈妈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长辈的关怀,但听在嫂子耳中,却似乎别有深意。
尤其是“都是自家人,别不好意思”这句,让嫂子头垂得更低了。
“嗯,谢谢妈。”嫂子小声说。
白天平静地过去。
嫂子似乎刻意在避开我,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里。
到了傍晚,该喂奶的时候,孩子哭闹起来。
嫂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在阳台浇花的妈妈,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在客厅喂奶。
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动作有些僵硬地掀开衣襟。
我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到她因为喂奶而微微颤动的肩膀,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妈妈浇完花回来,看了一眼嫂子,又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只是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是一个家庭伦理剧。
电视的声音,孩子吮吸的啧啧声,构成一种奇异的日常氛围。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夜里,我照例在自己的房间等着。
妈妈通常会等父亲睡熟后过来。
但今晚,我听到的不仅是妈妈轻巧的脚步声,似乎还有另一道更犹豫、更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门外。
咚咚。很轻的敲门声。
我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嫂子赵明月。
她穿着那件丝质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脸颊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红晕,眼神躲闪,怀里没有抱孩子。
“嫂……”
“我……我……”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宝宝睡着了……我……我胸口又涨得厉害……疼……”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意图已经很明显。
昨夜那场疯狂的性爱,虽然让她恐惧羞耻,却也彻底唤醒了她身体沉睡的欲望,并且以一种暴烈的方式,在她体内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涨奶的生理不适,混合着心理上对那种极致快感的隐秘渴望,还有我对她那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态度,让她在挣扎了一天后,终于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我的门前。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让她进来,而是微微侧身,让出房间里的景象。
我的床上,妈妈梁悦音正侧身躺着,身上只盖着薄薄的空调被,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和一部分雪白的背脊。
她显然也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来,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慵懒的笑意。
她甚至没有拉上被子遮挡,就那样坦然地看着门口僵住的嫂子。
嫂子赵明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到了什么?
她的婆婆,她丈夫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她小叔子的床上!
而且,表情如此自然!
乱伦……不止是她和颜秀……还有颜秀和……婆婆?!
这冲击远比她自己昨夜的行为更加骇人听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呀,明月。”妈妈开口了,声音温软,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像一把刀子,剖开了所有虚伪的平静。
“不是涨奶难受吗?让小秀帮你通通就好了。他……很会照顾人的。”
妈妈的话直白得惊人,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炫耀?
嫂子赵明月像是被施了魔法,又像是最后的理智也被这可怕的真相击碎,她脚步虚浮地、机械地迈进了房间。
我关上了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