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大早,提着鞋做什么?”他看到黎嫔艳手里拎着一个鞋盒,里面正是那双高跟鞋,随口问道。
“找了双鞋,准备出门买点东西。”黎嫔艳语气镇定自若,将鞋盒放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自己则弯腰,准备换上外出的鞋子。
江邦国走了过来,似乎想看看妻子换哪双鞋。
黎嫔艳见状,动作极其自然流畅地打开鞋盒,取出里面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然后蹲下身,干净利落地将它们套在了自己穿着超薄黑色丝袜的玉足上。
冰凉的、粘稠的、半干涸的触感,瞬间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足尖、脚趾。
“嗯……”黎嫔艳浑身难以察觉地一僵,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
那粘腻的、带着年轻男性气息的液体,此刻正紧密地包裹着她的脚趾,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在鞋内微微滑动、挤压!
“那混小子起床了吗?”江邦国没注意到妻子瞬间的异样,注意力还在我身上,语气满是不屑。
“……不知道,没看到。”黎嫔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足趾在鞋内不自觉地蜷缩、活动了一下,更多的粘腻触感传来,让她浑身像过电般泛起细密的酥麻。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背德和奇异快感的洪流,猛地冲击着她的身心。
她是个传统、守旧、注重仪表和尊严的贵妇。
可此刻,丈夫就站在身边,而她高贵丝袜包裹的玉足,却正浸泡在准女婿肮脏的精液里!
每一点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这骇人听闻的玷污。
贤良淑德的表象下,某种漆黑而炽热的欲望,正被这禁忌的触感疯狂滋长、煎熬着她。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点还睡,能有什么出息!”江邦国继续发表着他的高见。
“年轻人嘛……贪睡些也正常。”黎嫔艳勉强笑了笑,试图站起来,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足底的粘滑让她难以着力,更可怕的是,那种被亵渎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没出息!我年轻时候,每天早上五点就……”江邦国走过妻子身边,浑然不知妻子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好了好了,别提你那些老黄历了。”黎嫔艳打断他,笑容有些僵硬。
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和内心的羞耻正在激烈交战。
她几乎想立刻脱掉这双鞋,去洗干净。
“你还要买什么?我开车送你,正好早上有点时间。”江邦国接下来的话,却亲手打破了黎嫔艳换鞋的冲动。
“……不用了,没什么要紧的。”黎嫔艳还想拒绝。
“正好有空,走吧。一会儿他俩起床,我还得盯着点。”江邦国不由分说,拿起了车钥匙。
于是,这个早上,黎嫔艳不得不穿着这双特殊的高跟鞋,在丈夫的陪伴下,外出购物。
每一步行走,丝袜足底与精液摩擦产生的、湿滑粘腻又带着微妙刺激的触感,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她感觉自己整个早上,双脚都像是泡在温热而罪恶的欲望之海里,某种漆黑的东西,正顺着脚底,悄然侵蚀着她高贵矜持的内心。
午餐时,江邦国依旧不改本色,对我冷嘲热讽。
“好了!这婚我们不结了行了吧!”江婉苑终于爆发了,她啪地放下筷子,眼圈发红,“我把孩子打了!这样你总满意了吧?你也别再讽刺颜秀了!”
“你……你要造反吗?!”江邦国勃然大怒。
“这个家既然容不下我们,我们走!”江婉苑拉起我的手,无视身后暴跳如雷的父亲,径直冲出了家门。
“有本事你就别回来!”江邦国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谁稀罕!”江婉苑头也不回。
出了别墅区,我劝江婉苑:“你别这么冲动。你爸也是关心你,换位思考,我要是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宝贝女儿被人……我也会生气。”
“我知道,可我受不了他那样说你!一句比一句难听!”江婉苑挽着我的手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事,真的。别太在意。”我拍拍她的手。其实心里也有些烦,但不想在她面前表露。
“我想好了……我去把孩子流掉。”江婉苑忽然低声说,语气带着决绝,“这样,你就不会为难了……你其实也不想这么早结婚吧?我不会逼你的。”
“胡说八道!”我立刻呵斥她,“我怎么不想和你结婚?”
“你骗我……你就是人太好,总是自己忍着。”她带着厚厚的滤镜看我,把我的一切行为都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