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疯狂和挣扎,多了些温情和探索。
我让她面对自己,细细地吻她,从额头到嘴唇,从脖颈到胸口,一路向下。
我分开她的双腿,头埋入其间。
“不要……那里脏……”妈妈惊慌地想合拢腿。
“不脏。”我按住她,然后,我做了一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战栗的动作——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片湿滑泥泞、还残留着两人混合体液的地方。
“啊——!”妈妈惊叫一声,想要推开我,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泥。
温热柔软的舌头,灵活地拨开花瓣,舔舐着敏感的阴蒂,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搅动着里面的液体。
那是极致的羞耻,也是极致的快感。从未有人对她做过这种事。父亲认为这是肮脏的。而她的儿子,正用最亲密的方式,清理并品尝着她。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她很快就在我舌尖的攻势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痉挛着,爱液汩汩涌出,全部被我吞咽下去。
我抬起头,嘴唇湿润晶亮。我翻身上来,再次进入她。这一次的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浓浓的爱怜和占有欲。
我们侧躺着,面对面,紧密相连。我捧着她的脸,一边挺动腰胯,一边深深地吻她,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吞入口中。
这个姿势让结合更加亲密无间,也更能看清彼此情动的表情。
妈妈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年轻英俊的脸,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迷恋,心中那点罪恶感,竟然奇异地淡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背德的甜蜜。
至少此刻,她是被渴望的,被热烈地需要着。不是作为妻子或母亲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女人。
她抬起手,抚摸我汗湿的脸颊,主动回应我的吻,腰肢也开始生涩地摆动,迎合我的撞击。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绵长而汹涌。当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体内时,妈妈紧紧抱住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结束之后,两人相拥着喘息。单人床凌乱不堪,满是情欲的痕迹。
“小秀……”妈妈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我们……以后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下,将她搂得更紧:“妈,你别担心。有我在。”
“可是……这是乱伦啊……”她终于说出了那个词,声音颤抖。
“那又怎样?”我的语气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冷酷,也有一丝对她独有的温柔,“我爸心里早就没这个家了。他可以在书房对着别人的照片自渎,你难道连追求一点温暖和快乐的权利都没有吗?”
“但你是我的儿子……”
“我首先是男人。”我打断她,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一个被你吸引的男人。”
妈妈看着我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年轻男性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她心跳如鼓,恐惧与渴望交织。
我继续说,语气笃定:“你是我妈,我会保护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我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腰,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动了动。
妈妈身体一颤,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依旧敏感。“你……你还来?”她嗔怪道,语气却软绵绵的,没有多少抗拒。
“妈,你里面……太舒服了。”我蹭着她,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无赖,“我又想了……”
“……随你吧。”妈妈闭上眼,将脸埋进我怀里,默许了我的索取。反正,最禁忌的一步已经迈出,沉沦到底,或许反而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这一夜,主卧空荡冷清,而原本属于儿子的房间里,春色无边,喘息与呻吟低回交织,母子二人在这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慰藉,互相占有,在背德的深渊边缘,汲取着禁忌的温暖与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