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开眼,走过去伸手扶她。“小心。”
我的手碰到她的胳膊,掌心温热。她却像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非但没有借力站稳,反而身体一软,靠进了我怀里。
“妈?”我吓了一跳,连忙揽住她。
“头……有点晕。”她把脸靠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呼吸温热地拂过我脖颈。
她身上有种混合了沐浴乳和自身体温的暖香,清淡好闻,此刻却无端地撩人。
丝绸睡裙薄薄一层,隔着我单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丰腴的绵软,正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是不是晚上没吃好?”我有点僵硬,想扶她站直,妈妈却像没了骨头,软软地依着我。
“不是……”她摇头,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就是……心里空落落的。小秀,陪妈妈坐一会儿,好不好?”
她的语气带着罕见的、近乎撒娇的依赖。
我想起不久前她站在书房前,对着父亲龌龊行为无声流泪;趴在我的床上用被子掩盖痛苦的呜咽的样子,心尖像被拧了一下。
我扶她在沙发上重新坐下,自己坐在旁边,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电视黑着屏,映出两人模糊的轮廓。窗外夜色深沉,只有远处路灯透进一点昏黄的光。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忽然,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小秀,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妈妈看那个视频。”她转过头,在昏暗光线下看着我的侧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蒙着一层水光,“虽然很难堪,很恶心……但就像把脓疮挑破了。以前总骗自己,他是工作压力大,他是性格闷……现在不用骗了。真好。”她说着真好,眼泪却无声地滚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妈,别哭……”
我的指尖碰到她微凉湿润的脸颊。妈妈没有躲,反而抬起手,复住了我的手背,将我的手掌紧紧按在她脸上。她的手小巧柔软,掌心温热。
“妈妈是不是很没用?”她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守着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自欺欺人这么多年……连儿子都比我看得清楚,还要你来替我出气……”
“不是的。”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妈,你很好,是爸他……配不上你。”
这句话我说得真心实意。
妈妈梁悦音或许没有黎嫔艳那种夺目的书卷气和富贵气,但她有种温婉干净的美丽,像江南烟雨里一株婷婷的白玉兰。
她把这辈子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家庭,换来的却是丈夫对着另一个女人的意淫自渎。
妈妈看着我认真的眼睛,忽然破涕为笑,笑容里带着泪,有种脆弱的艳丽。
“就你会哄我。”她拉着我的手,没松开,反而轻轻摩挲着我的手指,“我们小秀长大了……知道保护妈妈了。”
她的手指细软,指腹在我手背皮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喉咙有点发干,想抽回手,却又贪恋这份亲昵的温暖。
“今晚……陪陪妈妈吧。”妈妈声音压得很低,像耳语,“像小时候那样……妈妈一个人,睡不着。”
她没等我回答,已经拉着我站起身,牵着我的手,来到我的房间。
妈妈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背对着我。
她抬手,解开了睡裙肩头的细带。
丝滑的布料瞬间失去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肩颈、脊背的曲线,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堆叠在她脚边。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妈妈毫无预兆地,在我面前,赤裸了全身。
昏暗的光线下,那具胴体美得惊心动魄。
三十六岁的年纪,生育过两个孩子,却丝毫没有留下松垮的痕迹。
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莹白,细腻如最好的羊脂玉,在微弱光线下仿佛自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分明。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往下却骤然隆起两团饱满浑圆的臀瓣,像熟透的蜜桃,雪白丰腴,弧线惊心动魄。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小腿匀称,脚踝纤细玲珑。
但最震撼的,是她转过身时。
胸前那对玉乳,饱胀挺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樱红两点,因为微凉的空气和紧张的情绪,已经悄然挺立,颜色是诱人的深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