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舌熟练地打磨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噬魂蚀骨的快感。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软糯触感。
肉棒的瘙痒瞬间被抚慰,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渴望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嘴唇吞吞吐吐,刮磨着敏感的茎身。
我舒服得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入她丝绸般的发丝中,感受着她的鼻息一下下扑打在我的小腹皮肤上。
“主人,快吃饭嘛……菜要凉了。是秋奴做的……不合您胃口吗?”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那东西已被她的津液涂抹得油光发亮,充血饱满。
“等你一起吃。”我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那可不行……”她摇摇头,双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摇晃,舌尖舔过棒身,“主人的肉棒,秋奴要吃好久呢。”
“主人,您快吃饭吧,别饿着了。一会儿要是吃不饱,怎么产出精华呀?”她狡黠一笑,忽然将铺在腿上的餐桌布扯起来,像兜帽一样盖在自己头上,也完全遮住了我腰部以下。
一时间,我竟有种自己才是被圈禁宠物的错觉。
我很快明白她为何说要吃好久了。
桌布下,她的纤纤玉手不急不缓地揉捏套弄着肉棒,小口小口地品味着,仿佛在享用一道需要细细品尝的珍馐。
我甚至觉得她主要目的不是吃,而是玩。
肉棒在她手中被肆意把玩:龟头搓揉着她柔嫩的脸颊,她用琼鼻亲密地触碰青筋凸起的棒身,香舌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她似乎尤其喜欢含弄阴囊,将两颗卵蛋轮流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唾液濡湿。
桌布遮掩下,这丑陋的阳物就这样折辱着古典娴雅的美人娇容。
我慢慢地吃着饭,时不时抬手放碗。
菜的味道其实很可口,但我的心思早已不在美食上。
她的舔舐自下而上,又从上到下,一根肉棒被她用唇舌亲遍了每一寸。
我能感受到她的热情,尤其是当她深深含入,用喉咙挤压龟头,舌头激烈挑弄时,快感强烈得让我头皮发麻。
但最过分的是,每当我觉得快要射精时,她又会巧妙地吐出来,用脸颊或手心蹭一蹭,让我停留在那种不上不下的巅峰边缘,备受煎熬。
“你……舔快点。”我喘息着要求。
有人口交豪放激情,有人青涩含羞,而刘婳秋的风格,却是这种慢条斯理、极致缠绵的折磨。
小嘴润湿着肉棒,仿佛要舔净一切,温热的吐息撩拨着,让我疯狂地想插入她紧致的喉管深处。
“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品味呀,主人。”她明知故问,忽然掀开了桌布。
那一瞬间的惊艳,让我呼吸一窒。
阴影中,她妩媚勾人的桃花眼缓缓抬起,眼波迷离沉醉,流转着能将人魂魄吸走的浓情。
琼鼻精致,骨相完美,弯弯的黛眉如远山含黛。
粉腮带笑,现出浅浅酒窝,温柔淑婉,娇媚动人。
若在别处,这该是令人怦然心动的绝美画面。
但此刻,我那根青筋暴突、丑陋狰狞的肉棒,就竖立在这番美景之前,形成骇人又极度刺激的对比。
一边是美若天仙、气质高华的古典仕女,一边是最原始、最下流的雄性器官。
仙女的薄唇正轻吻着肉棒根部,棍身抽打在她挺翘的鼻梁,滑过她略带婴儿肥的温润脸颊。
充血膨大、颜色泛青的龟头,与她白里透红、冰肌玉骨的容颜并列,简直是下流对高贵最极致的玷污与征服。
而她那双玉白的小手,竟助纣为虐,故意摇晃着肉棒,让它一次次拍打在自己脸上。
在这种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冲击下,我的肉棒猛烈抽搐起来,射精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抑制!
“要射了——!”我低吼。
秋奴似乎也察觉了,松开嘴,吐出粉舌,舌尖精准地挠了一下马眼下方最敏感的输精管位置——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