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香香的……主人……”
看着我快速耸动的臀部将穿着红色旗袍的曦奴抽插得淫叫连连,又被穿着黄色旗袍的筝奴母亲抱着热吻,秋奴脸上露出恬静而满足的微笑。
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那位雍容华贵的母亲,会如此迅速地堕落成专属于我的骚货。
如今母女二人的关系,与其说是母女,不如说更像是侍奉同一个丈夫的好姐妹。
她就安静地跪在一旁,玉手轻轻抚摸着我汗湿的臀部。
我看了她一眼,继续奋力抽插,同时伸手,一左一右将母女俩的纤腰揽住,让她们靠向我。
我甚至恶作剧般,将女儿的手和母亲的手交叠在一起握住。
掌心感受着她们旗袍下浑圆臀瓣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而筝奴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也压得我胸膛一阵酥麻。
“主人……要泄了……要飞了……主人肏死奴了……”曦奴的白臀剧烈抖动,笔直的玉腿战战兢兢,在一阵高亢的呻吟中彻底高潮瘫软。
“真是不中用……和把你送来的白姐一个样,随便干干就高潮了。”我拍拍她依旧挺翘的臀瓣,侧脸亲了亲筝奴的脸颊,肉棒从曦奴体内滑出,跃跃欲试地指向了下一位。
“你们母女……谁来?”
“我来。”秋奴主动跪上床,轻轻提起自己蓝色旗袍的下摆。
乳白色的玉腿纤细修长,在绣花小布鞋的修饰下,玲珑可爱的小脚格外诱人。
当然,最吸引眼球的,永远是旗袍开衩间若隐若现的圆润翘臀,以及那早已淫水泛滥、微微开合的花瓣。
听了半晌的淫戏,看来她的小穴确实痒得不行了。
我扶着自己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对准那熟悉的洞口,熟练地一插到底,开始抽送起来。
小穴应激般地紧紧纠缠上来,肉棒有效地缓解了她的瘙痒。
似乎也只有我的肉棒,能给这群母狗止痒。
龟头一次次冲撞花心,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快感。
美女犬不由得失声叫出:“母狗好爽……被主人的鸡巴肏得好爽……嗯嗯……主人,肏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妈妈,你怎么……只是看着?”
筝奴嘴角带笑,鹅蛋脸上雍容华贵的气度依旧,面对女儿带着挑衅的质问,她抿着红唇,一时说不出训斥的话——因为她自己的蜜穴,也正被我悄然入侵。
我的中指从她背后滑入,轻易地越过旗袍和底裤的阻碍,插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开始灵活地抠挖搅动。
这具使用道具或自己抚弄都反应平平的成熟肉体,一旦被我的手指触碰,顿时如同积蓄已久的大坝崩塌,淫水泛滥的程度,竟比正在被抽插的女儿还要严重!
“欠肏!”我感受着瞬间被打湿的整只手,轻声骂了一句。
没想到,这句责骂不仅让她淫水横流,更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竟就这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跪下吧……你们母女,还真是骚得不相上下。”我用她的旗袍下摆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捏了捏那富有弹性的熟女桃臀。
“不就是……欠主人您肏吗?”熟女大姐姐低伏在床,高高撅起桃臀,将中心位置让给女儿,自己扭过头,媚眼如丝。
母女俩一脉相承的桃花眼,此刻同样妩媚动人,春情荡漾。
“我日……骚货!大骚货!”我拔出在女儿穴中的肉棒,转身狠狠捅入岳母那更加肥熟多汁的蜜穴。
熟悉的紧致包裹感让我越发兴奋,抱住她的翘臀猛干起来。
但觉得还不够,我又伸手,继续抠挖旁边秋奴空虚瘙痒的小穴。
“坯妈妈……就喜欢和我抢主人的肉棒……”秋奴抱怨道,觉得母亲不怀好意。
“是主人的选择,不是吗?”筝奴一边主动前后套弄迎合,一边正大光明地回应,没了半分身为母亲的矜持与仪态。
她从不觉得抢女儿的男人有什么不对,尤其这个男人是我。
她不仅要抢,还要炫耀在我胯下是何等舒服。
“主人……主人……我爱你……主人的肉棒……搅得奴浑身酥麻……”她发出由衷的、充满愉悦的呻吟,那是身心被彻底征服和满足的喟叹。
无论曾经多么高贵冷艳、雍容华贵,此刻的她只有一个选择——乖乖奉上曾经只属于丈夫的肉体,沦为承载我种子的温床。
“主人……”秋奴在一旁委委屈屈地呼唤,俏脸皱巴巴,我见犹怜,像极了奶声奶气讨食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