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坯妈妈……不要摸我屁股……阴蒂……那是给我老公摸的……”刘婳秋一面承受我的冲击,一面羞恼地叫嚷。
原来唐筝的手不老实,已经探到了我和刘婳秋的结合处,正用手指揉弄女儿充血的阴蒂。
“我是你妈妈……有什么摸不得?”唐筝喘息着,指尖动作不停,“你老公……我都摸得……你说是吧,女婿?”她最想的,终究还是我的肉棒能再次占有她的阴道。
“别揉……坯妈妈……骚妈妈……你的骚逼怎么这么急不可耐……肉棒……老公的肉棒……是我的!是我的……”刘婳秋在双重刺激下语无伦次,用脚趾想都知道,是她母亲的骚穴等不及了。
“别揉……要来了……要来了——!”刘婳秋终究抵挡不住母亲和我的双重进攻,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收缩中,再次达到高潮,瘫软下去。
“给我了……她做不了啦!”阴谋得逞的旗袍美妇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松开我,主动将裙摆撩到腰间,双手掰开自己那早已淫水淋漓、蠢蠢欲动的穴口。
那里早已被插得微微红肿,点缀在浓密黑森林中,猩红的穴肉如同诱惑人堕落的地狱之门,一张一合,渴求着填充。
“肉棒……我的肉棒……贱货妈妈……老公……肏死我这贱货妈妈……”高潮无力的刘婳秋,看着母亲主动献穴,发出不甘的悲鸣。
“我日!喔……喔……爽!”我低吼着,将肉棒对准那淫荡的地狱之门,狠狠捅入。
唐筝的穴水更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白玉般的美腿高高翘起,斜搭在我的肩颈,环绕着我。
淋漓的香汗弥散着成熟女人的浓郁香氛。
她仰着头,秀美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仿佛主动献上供我玩弄的通道。
我也不客气,一边用力肏干,一边低头舔吻啃咬她的脖颈。
这个姿势赏心悦目,而她的叫声也从刚才的高亢,变成了更加婉转勾人的低吟浅唱,嗯嗯啊啊,却更能戳中我的性癖,引得我越发猛烈地抽送。
说到最后,男人或许都是贱骨头。
既喜欢看着高贵的贵妇变成荡妇,又喜欢看着放荡的尤物扮回贵妇,一切只为了满足自己最卑劣下流的占有欲与征服欲。
耸动,再耸动。肉棒在湿滑温暖的紧致包裹中,再次逼近射精的临界点。唐筝也似乎预感到了,笔直翘起的美腿绷得更紧,脚趾蜷缩。
刘婳秋抚摸着母亲紧绷的美腿,凑到我耳边,带着奇异的兴奋低语:“妈妈……她把避孕环取了……想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呢……老公,帮帮她!”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我再也憋不住,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激烈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无数精子横冲直撞,试图糟蹋那颗可能存在的卵子,荒唐地想当“姐姐的舅舅”。
唐筝随着精液的灌注而剧烈颤抖,美腿绷直,直到我将最后一股精华注入,才缓缓放松,瘫软下来。
累极的我,就势抱住绵软如泥的唐筝,沉沉睡去。
半夜,我被一阵憋闷感弄醒,感觉身体有些发麻。睁眼细看,能不麻吗?
我的两只手臂分别被白姐和唐筝紧紧搂在怀里,她们丰腴的身子各占一边,将我夹在中间。
而我的右腿……我掀开被子一角,看到刘婳秋正侧卧在我腿间,含着我晨勃的肉棒,睡得正香。
我的动作惊醒了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漂亮的凤眼,扑闪扑闪地看着我。
“我要……尿尿。”我尝试收回手脚,但被抱得太紧,加之困意未消,动作有些无力。
“老公……你尿吧……”她闻言,竟下意识地微微张口,半含着我的龟头,含糊道。
“那好吧……”睡得迷迷糊糊,我也顾不得许多,对着她那张优雅的檀口,放松了膀胱。
“咕嘟……咕嘟……”刘婳秋闭着眼,喉头滚动,竟真的吞咽了下去。她眼中浮现的迷醉与满足,是我未曾看见的。
自此之后,每当我说要去厕所,刘婳秋总会问是大还是小。
若是小,她便会欣然跪下,张开红唇,让我尿进她嘴里。
她甚至特意买来精致的项圈和宠物绳。
她会穿着华美的汉服,正襟危坐,然后为我戴上项圈,将牵绳恭敬地递到我手中。
接着,她便如真正的宠物般,跪伏下来,用舌头熟练地侍奉我的肉棒,从龟头到阴囊,细细舔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