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姐则从背后抱着我,一条丝袜美腿还搭在我身上。
自此,刘婳秋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含着我的肉棒入睡。
有时早上,还能在睡梦中被她无意识的早安咬刺激到射出一发,然后她会迷迷糊糊地吞咽下去,再起床为我准备“拌”了她体液的特殊早茶。
……
刘婳秋的母亲名叫唐筝。
母女俩相差颇大,一个丰腴成熟,风韵犹存;一个纤细清纯,如空谷幽兰。
容貌也并非一个模子刻出,所以我之前并未将她们联系起来。
但她们一脉相承的,是那种被书香浸透的书卷气,以及深入骨髓的、慢条斯理的优雅感。
若不涉及我,母女俩相处时宛如一对感情甚笃的姐妹,谦和礼让,氛围融洽,看起来赏心悦目。
然而,一旦涉及性爱,战场便立刻变得硝烟弥漫。
一次,母女俩一同穿着修身旗袍,邀请我喝下午茶。
茶香袅袅,美人如玉,我很快便欲火升腾,想拉刘婳秋回房。
唐筝见状,眼中春水荡漾,竟也跟了上来。
接着,一身OL套裙、黑丝高跟的白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默默地出现在门口。
憋得没办法,我索性拉着最近的白姐进了客用洗手间,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马桶水箱上,撩起她的套裙,扯下早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从后面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颜少……慢点……”白姐压抑的呻吟在狭小空间回荡。
没过多久,唐筝竟推门而入。
看到我正在奋力抽插白姐,她不怒反喜,眼中欲火更炽,直接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我,丰腴的胸部压着我的背,红唇在我耳边吐气:“女婿……也给妈妈……妈妈也想要……”
紧接着,刘婳秋也走了进来。狭小的洗手间顿时拥挤不堪,春色满溢。不知是谁先开始,局面迅速演变成一场混乱的乱交。
我抬起唐筝一条裹着透明丝袜的丰腴美腿,就着站立的姿势,将刚从白姐穴里抽出的、沾满淫液的肉棒,直接插入了岳母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呀——!”唐筝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几个高挑美人,肤如凝脂,神骨玉立,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我胡乱抓捏揉搓,白皙的肌肤上很快留下红色的指印。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湿润的交合声、女人压抑的呻吟与浪叫,响彻了整个洗手间。
她们要么被我按在冰凉的墙砖上从后猛干,要么撑着马桶边缘翘臀迎合,要么扶着浴缸边缘弯腰承受。
被高高撩起的旗袍下摆、被卷到腰际的套裙,凌乱又淫靡。
女人们极尽配合,令我即使不踮脚,也能轻松地肏干这三位高挑的美人。
“妈妈……女儿……”我一边抽插着唐筝,一边含糊地叫着,禁忌的背德感刺激着神经。
“老公给我……给我……”刘婳秋从侧面抱住我,亲吻我的脖颈,一只手还探下去揉捏她母亲晃动的大奶。
“乖女婿……给妈妈……用力……妈妈也要……”唐筝回头,眼神迷离地索吻。
然后,或许是出于某种恶趣味,我忽然拔出肉棒,转身又去肏跪趴在马桶上的白姐。
这时,母女俩倒是罕见地守望相助了。
刘婳秋从后面抱住唐筝,两人竟面对面相互抠挖起对方的淫穴,发出啧啧水声。
同时,她们又一起凑过来亲吻我,争夺着我的嘴唇和注意力。
我也干不了多久,在每个人穴里抽插一两分钟,就换下一个。
一根肉棒,挑起三处春情,占着三口截然不同却同样湿滑紧致的蜜穴。
可怜她们蜜穴法律上的配偶,完全不知道属于自己的领地,正被他人如此肆意地侵占、玷污。
“哦……女婿……肏死我……肏死妈妈……”唐筝的叫声越发高亢放浪。
“老公……别日妈妈了……日我……我的小穴更紧……”刘婳秋也不甘示弱,扭动着纤腰翘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