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不起……”高潮的余韵中,她媚眼如丝,缠绕着无尽的情意,抱着我厮磨,一遍遍道歉。
“没让你射出来……我就先高潮了……我好没用……”她穿着白袜的玉足扣住我的小腿,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我,想要距离更近。
“还疼吗?可以……再慢一点。”我舔着她汗湿的锁骨,安抚道。
“有点……但是高潮后……好多了……”她微微抬起美臀,让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次缓缓吞没。
处女穴的紧致感依旧强烈,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清晰的刮蹭。
“老公……你好温柔……”我随口一句关心,竟让她开心得像吃了蜜糖。一时间,我竟分不清到底是谁给谁下了药。
她的流苏髻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榨取精液的动作竟无师自通。
抬起臀部脱离时,肉穴恋恋不舍地挽留;沉下腰肢纳入时,肉穴又殷勤地夹道欢迎。
在一次次的抽离与深入中,肉棒被湿滑紧致的蜜穴刮磨得越发狰狞,快感如潮水般不断累积。
刘婳秋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缓慢,变得逐渐迅猛起来。
“我真的……好喜欢你……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我要被你奸辱一辈子……”她喘息着,吐出惊世骇俗的爱语,“我想亲近你……想拥抱你……抚摸你……想和你做爱……啊……就是这样……被你的肉棒突破、填满……肉棒好爽……插得人家……好舒服……”她刚刚破瓜的肉穴,强横地箍住我的肉棒,骑坐在我身上起伏跌宕。
“你这病情……好严重,我建议你治疗一下。”我被她大胆的表白逗得噗嗤一笑。
“我这……不就在打针治疗吗?”她眼波流转,语带双关,“医生的针管又粗又硬……就是治疗的药液……还没打入我的病灶……”这女人即便脱了衣服,那股书香门第浸润出的书卷气和慢条斯理的优雅感依旧浓烈。
流苏髻更衬得她清雅温婉。
“射给我嘛……老公……子宫已经准备好了……嗯……嗯……”她笑逐颜开,主动加快套弄的速度。
我几乎难以想象,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因疼痛而抽着凉气。
我感到她蜜穴的入口处越来越紧,甚至龟头能明显感觉到穴口一圈肌肉的凸起,在我试图整根拔出时产生清晰的阻滞感。
“让我受孕……危险期……播下你的种子……让我受孕……”她的臀部拼命向上拱起,纤细的柳腰如同水蛇般妖娆扭动。
内部的挤压感也变得复杂多样:有颗粒状凸起的按摩,有如同无数细手揉捏的褶皱刮蹭,还有穴口那圈越发紧致的门户箍锁。
“我是危险期……唔……射进来……射进来……通通射进来……”她一边急促地催促,一边阴道内壁用力收紧,妄图将肉棒里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她吻住我的嘴,修长的玉腿紧紧夹住我的胯部。高挑纤柔的美人,此刻如同美丽的蝴蝶,蛰伏在我身上,等待着最后的授粉与灌注。
“唔——!”在她激烈的索求和她蜜穴极致的包裹挤压下,我再也无法忍耐。
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激烈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肆意冲刷、侵占着这片刚刚被开垦的纯洁处女地。
紧接着,无数充满活力的小蝌蚪强行涌向那颗可能存在的、清贵的卵子,试图完成受精。
这与他们父母的身份似乎完全相反,但有一点却相同:一个卵子只能接受一个精子,将其他拒绝者无情地挡在门外。
而刘婳秋,似乎也只想接受我一个男人,对他人不屑一顾。
“呼呼……”高潮过后,她仍不满足地上下套弄着软下去的肉棒,试图将最后一点残精也挤入体内。
确保射空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她侧身倒在我旁边,肉棒也从那已被彻底玷污、微微红肿的处女穴中滑出。
“小穴……被操肿了……”她将一条美腿搭在我的大腿上,维持着这个姿势,让灌入子宫的精液能更好地留存,脸上带着疲惫而满足的慵懒。
……
第二天回到学校,中暑事件成了小小的笑谈和羡慕的焦点。
笑我体质太弱,居然在体育课上晕倒;羡慕的是,我当时立刻被古典仕女般的刘婳秋大姐姐亲自抱走照顾。
男生们围着我,兴奋地追问“怀抱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闻到香气”。
我只能以“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搪塞过去。
可怜的同学们,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被他们视作女神、清冷高贵的刘婳秋,昨天是如何主动求欢,如何被我的大肉棒插破处女膜,将骚穴肏得红肿不堪,又如何心甘情愿地在危险期承接了我的内射。
自那以后,刘婳秋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
她喜欢在我学习时,安静地坐在一旁,或看书,或织着柔软的毛衣,时不时抬起眼帘,温柔地凝视我,眼神中满是深情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