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妮卡,你的好奇心总是这么重。”约瑟芬轻笑,忽然将我拉近,当众吻了一下我的嘴唇,舌尖甚至探入我的口腔勾了一下,引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暧昧的笑声。
“天赋与否,需要亲自……品尝,才能知晓。”
这样的暗示,往往就是信号。
有时,约瑟芬会直接命令我:“颜秀,去让艾米莉夫人也开心一下。她最近为了她丈夫在殖民地那点破事,愁容满面的。”
那位被称为艾米莉夫人的贵妇,会半推半就地,被我引领到沙龙隔壁的休息室。
门一关上,刚才的矜持便往往荡然无存。
她们或是急切地索吻,或是直接撩起繁复的裙摆,露出早已准备好的、不着寸缕的下身。
在凡尔赛宫,在女王的默许甚至鼓励下,与女王的专宠偷情,似乎成了一种刺激的荣耀,一种融入核心圈子的认证。
我记得那位艾米莉夫人,她有着浅金色的头发和猫一样的绿眼睛。
她将我推倒在铺着天鹅绒的躺椅上,自己跨坐上来,动作熟练而饥渴。
她的身体不像约瑟芬那样完美无瑕,但胸脯依旧饱满。
她骑乘得非常卖力,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女王的情人……哦,天哪,我在和女王分享同一个男人……这太刺激了……”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弄湿了我的小腹。
事后,她趴在我身上喘息,手指迷恋地抚摸着我汗湿的胸膛和手臂:“你的皮肤颜色真温暖……肌肉的线条也和我们不一样……难怪陛下如此着迷。”
有时,则是更加混乱的场景。
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沙龙的角落,厚重的窗帘后,甚至地毯上,都可能上演着活春宫。
贵妇们华美的衣裙凌乱地堆叠在腰间或脚边,露出白皙的肉体;精心打理的发髻变得松散;昂贵的珠宝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叮当作响。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击声、湿润的水声,混合着外面的音乐和谈笑,构成一幅极度荒淫堕落的画面。
而我,往往是这场混乱的中心,被好几双戴着戒指的、或柔软或急切的手拉扯、抚摸,被不同香气、不同触感的身体包围、吞没。
在那些时刻,身份、地位、种族差异似乎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和追求刺激的狂欢。
我能闻到她们身上各种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情动时的汗味、爱液的腥甜,以及我自己精液那浓烈的气息。
我能感觉到她们不同的反应:有的羞涩被动,只是闭眼承受;有的热情奔放,主动索求;还有的,喜欢在我耳边说着淫秽下流的话语,用最粗俗的词汇描述她们的感觉,仿佛这种语言上的堕落能让肉体的快感加倍。
“插烂我……用你那黄种人的大鸡巴……干死我这个白种婊子……”一位平日以虔诚和保守着称的伯爵夫人,在一次三人交缠中,死死缠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如此嘶吼,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高潮,失禁的尿液混合着爱液,淋湿了昂贵的地毯。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
白天,尽管约瑟芬常说“你保持你的野性就好”,我也是会跟随宫廷教师学习一些贵族礼仪,或者被约瑟芬带着,乘坐马车在园林中散步,向那些偶遇的、投来复杂目光的贵族们,宣示我的受宠。
晚上,则是无尽的欢宴与纵欲。
我的女王情人身份不胫而走。
它像一块磁石,吸引着那些渴望接近权力中心、寻求刺激,或者单纯好奇的贵妇们。
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邀请函、私人口信,甚至直接在宫廷走廊上偶遇时的暗示,源源不断地送到我面前。
约瑟芬对此似乎乐见其成,甚至带着一种收藏家展示珍品般的炫耀心态。
“我的小东方战神,”有一次,她刚刚从我身上获得满足,慵懒地躺在我怀里,手指把玩着我依旧半硬的肉棒,“你看,有多少人渴望得到你的宠幸。你是我的,但我不介意……与我的朋友们分享你的力量。这会让我们的圈子更加紧密,更加……快乐。”
于是,我的服务范围,从女王的私人沙龙,扩展到了凡尔赛宫的各个角落,甚至宫外那些豪华的府邸。
我记得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我被引入宫廷剧院后方一个专供王室成员使用的小包厢。
包厢里只有一位夫人,是那位以冰美人着称、丈夫常驻海外殖民地的德·洛林公爵夫人。
她穿着一身漆黑的晚礼服,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全程几乎没有说话。
她只是指了指包厢里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
我按照流程走近。
她掀起裙摆,里面果然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