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时,阿兰和卢依娜似乎又在为什么小事争吵,像两个孩子。我则沉浸在初次征服西方贵妇的复杂心绪中。
自从有了肌肤之亲,我和卡洛琳夫人之间产生了一种无形的亲密纽带。
她更频繁地邀请我们。
聊天时,她会自然地拉着我的手,说带我去花园看新开的稀有玫瑰,同时给儿子阿兰递去一个眼色,示意他把握机会与卢依娜独处。
表面上是给年轻人创造空间,实际上,却是我们两人心照不宣的偷情时间。
在馥郁的玫瑰园中,她会迫不及待地抱住我亲吻,我也自然而然地回应。很快,我们便会纠缠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花园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扶着白色的雕花栏杆,高高撅起那圆润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纤腰,猛烈地抽送着。
我们太过投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有人悄然靠近。
“在花园里做……若是被外人瞧见,恐怕不太雅观。不如……去我的房间?”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善意的提醒响起。
我们悚然一惊,动作瞬间僵住。
“啊!亲……亲爱的?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卡洛琳夫人慌乱地试图拉下裙摆,脸上飞起红霞。
来人正是她的丈夫,庞克伯爵。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和善,衣着考究。
“别担心,亲爱的。”庞克伯爵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在法兰西,妻子有一位情投意合的情人,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们……请继续吧,我去前面看看,帮你们留意着阿兰和卢依娜,不让他们过来打扰。”他语气平和,仿佛在讨论天气。
“??”我满脑子问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庞克伯爵却真的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仿佛对妻子出轨一事毫不在意。
“还愣着干什么?快动啊……你要馋死我吗?”丈夫的宽容反而似乎刺激了卡洛琳夫人,她扭动着肥臀,声音带着更深的渴求。
我们重新开始动作,而这一次,在夫目前犯的极致背德感刺激下,我的抽插更加用力,射精时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冲破禁忌的强烈快感。
之后,我们甚至解锁了庞克伯爵的主卧室。在那张华丽的大床上,与这位靓丽动人的美妇偷情,别有一番刺激。
然而,卢依娜的情绪却越来越低落。
原本她对未婚夫阿兰只是无感,现在却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对我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情,却又想在我面前维持她小天使的纯洁形象,内心充满矛盾。
“阿兰那个家伙真是讨厌死了!他以为他是我的未婚夫,就能控制我的一切了吗?”一次回家路上,卢依娜忍不住向我抱怨,小脸上写满了烦躁。
“呃……他毕竟是你的未婚夫,关心你也是很正常的。”我本着劝合不劝分的原则说道。
虽然我也不喜欢阿兰,但毕竟刚偷了他母亲,背后再说人坯话总觉得有些微妙。
“可是他的关心让人窒息!他聊的话题我根本不感兴趣,讲的笑话也无聊透顶!”卢依娜的语气很重,显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别生气了,生气就不漂亮了。”我试图安抚她,“再说了,他也是想讨你开心嘛。女孩子对追求自己的男士宽容一点,才更有淑女风范,不是吗?”
“你根本不懂我!”卢依娜突然变得委屈,蓝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她此刻最想听到的,或许不是这种置身事外的规劝,而是我能和她站在一起,共同谴责那个束缚她的婚约。
她感觉自己的心意完全被我忽略了。
“抱歉……”我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激动。
“我不要你的道歉!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她的委屈变成了小小的愤怒。
“抱歉……”我确实无法完全理解少女细腻曲折的心思,只能再次道歉。
“我不想理你了!”她赌气般地说完,转身快步走开。
我们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冷战。尽管我不清楚具体原因,但也只能暂时保持距离。
与此同时,我与卡洛琳夫人的热战却如火如荼。
她常常主动上门,以履行教导文法的约定为名,实则是用我年轻健壮的身体,满足她旺盛的性欲。
这位平日里教养极佳的贵妇,在床上羞涩而放浪的低吟,总是能轻易点燃我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