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瞧不起一切的高傲贵妇,又一次在我身下化为了情欲的奴隶。
她的骄傲与美貌,成了助长她沉沦的催化剂。
“被黄种人插入……夫人您好像很兴奋啊?是不是早就幻想被黄种人干了?所以您的小穴……才会这么湿,流个不停……”我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用她最在意的东西刺激她。
“谁会……有那种恶心的想法!这是……对高贵血脉的玷污!”她慌乱地反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
“可您现在不正被玷污着吗?被干得淫水横流,您不也很享受?”我又是两巴掌打在臀上。
“你……你不一样……”她的辩驳已经无力,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辞。
“哪里不一样?就因为您喜欢我?所以哪怕我是您看不起的黄种人,也让插?”我步步紧逼,要撕下她最后的面具。
凯瑟琳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金色的长发散乱,不再回应。
“不喜欢?那我去找喜欢我的女人了。”我作势要抽出肉棒。
“不要!……我喜欢你……甜心……我喜欢你……”她终于溃败,带着哭腔承认。
“喜欢黄皮猴子的我?喜欢泥腿子的我?”我用她平日里羞辱我的词汇反问,一种强烈的报复快感和征服感涌遍全身。
“都喜欢……都喜欢……甜心……求你别说了……”她彻底放弃抵抗,瘫软在地。
然而,我的征服欲和报复欲正达到顶峰。
“为什么不说?我这个没有礼仪、粗野的外国蛮子,正在抽插您这位高贵典雅的贵族夫人,把您插得高潮……还被您喜欢……这不是很值得宣扬吗?”我一边猛烈律动,一边用言语持续刺激她。肉体的快感、报复的快感、践踏其尊严的快感,三重叠加,让我兴奋得浑身肌肉紧绷。
而凯瑟琳,则在极致的羞耻、愤怒与同样极致的生理快感中沉浮。
被低劣的黄种人抽插、羞辱,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但小穴深处被填满、被撞击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子宫里残留的精液余温,却压倒了她所有的傲慢与优越感。
她想要这根肉棒,渴望被这样占有,哪怕对象是她曾经最看不起的人。
“……”她将通红的脸颊死死埋在手臂间,只是高高翘着肥臀,任由我抽插,不再回应任何话语。
但我偏要看到她的表情。我抽出肉棒,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压上去,再次进入,同时亲吻她滚烫的脸颊和颈项。
“您带了隐形眼镜?还用了假声……从一开始在舞会上,您就计划好要钓我上钩了,对吧?”我注意到她眼睛的颜色与平时略有不同,声音也恢复了原本的腔调。
“衣服……都被你弄脏了……”她扭过头,躲避着我的视线,试图转移话题。华丽的礼服确实沾上了灰尘和体液。
“您整个人都被我弄脏了。”我用力顶了一下,“我要把更多肮脏的黄种人精液,射进您高贵的白种人子宫里!干死你这自以为是的白种贵妇!瞧不起人?还不是馋我这泥腿子的鸡巴!我日……!”
凯瑟琳双颊晕红,眼神迷离,这种直白而残酷的种族羞辱将她的脸皮彻底撕碎、踩在脚下。
但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是如此真实,无关国家,无关种族,只是纯粹的身体欢愉。
她甚至怀疑,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在又一次高潮来临的边缘,她终于放弃抵抗,意乱情迷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就是喜欢……被你内射……你这下流的黄种人……有本事就用你低劣的基因……改造我啊!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种!”
在近乎癫狂的宣言和激烈的交合中,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我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
那次露台交锋之后,凯瑟琳夫人明显老实了许多。
虽然嘴上偶尔还会冒出一点高傲的词汇,但那种刻骨的种族歧视和故意挑刺大大减少。
只是,她的性欲似乎被彻底开发出来,变本加厉,以另一种形式压迫着我。
某个星期六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感觉身上一沉。
睁开惺忪睡眼,发现凯瑟琳已经一丝不挂地骑跨在我身上,仅用薄被遮掩着身体。
她正在慢条斯理地上下蠕动,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在享受肉棒填满小穴的充实感。
她动作优雅,仿佛在展示自己完美的胴体。
晨光中,她洁白的肌肤如同牛奶,湛蓝的眼眸泛着餍足后的慵懒春情。
“您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想法的?”我闭着眼,任由她动作。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上帝派来考验我忠贞的魔鬼。”她轻叹一声,手指抚过我的胸膛,“很遗憾,我失败了。”
“那您还整天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对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