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惠子那深情婉转的眼眸,潮红脸上努力迎合又带着羞涩的媚态,以及她那份独一无二的、如同妻子般的情意,征服了我。
“惠子……要好好怀孕哦……”我低吼着,将肉棒深深埋入惠子的体内,抵住她柔软的花心,开始了最后猛烈而短促的冲刺。
“啊——!”惠子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阴道如同最温柔的海绵,紧紧包裹、吸吮,迎接着滚烫洪流的洗礼。
我将今天的第一发、也是积蓄最久的浓稠精液,尽情喷射进惠子的子宫深处。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脸上露出喜悦的迷离表情,阴道肌肉死死锁紧,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锁在体内,孕育新的生命。
“我们也要……”西宫响子迫不及待地再次凑过来,挺着肚子,眼中欲火重燃。
“你们这身子……现在哪经得起里面折腾?”我看着她们明显隆起的小腹,虽然欲望依旧,但理智尚存。
“谁说经不起?进来……”响子再次转身,翘起那肥美圆润、沾满各种体液、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瓣。
雪白的臀肉微微晃动,中间的穴口嫣红湿润,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藕臂低垂,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粉嫩的大腿内侧,动作充满了暗示。
冷艳高贵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被占有的媚态。
“妖精……看我先干死你女儿!”这幅景象太过诱人,我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再次疯狂抬头。
为了惩罚这个不断撩拨我的妖精,我一把拉过西宫霖,将她抵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再次凶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爸爸……慢点……”西宫霖猝不及防,被我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干得花枝乱颤。
“宝宝他踢我……快,教训他姐姐……”响子却从后面贴了上来,用她圆滚滚的孕肚紧紧顶住我的后腰,双手环抱住我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我对霖的冲击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嗯……妈妈……不要……”霖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肉穴承受着狂暴侵犯,快感堆积到极限。
“宝宝该叫爸爸姐夫,还是爸爸呢?亲爱的~”响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舌尖甚至舔舐我的耳廓,话语如同最致命的春药。
如果说惠子是贤妻的深情,那么响子无疑就是最会撩拨男人欲望的、妖精般的情人。
“混蛋……就不该让你怀孕……不对,就该让你天天怀孕!最好有种药,能让你一直怀着还照样挨操,看我不干得你下不了床!”我被刺激得口不择言,在响子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对霖的征伐越发粗暴,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撞。
“这可是你的战利品……”响子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兴奋,肚子在我腰后磨蹭,“被你征服的女人,为你受孕,延续你野蛮的血脉……母女同时怀上你的孩子,高贵的血统被彻底污染……让你可以随时随地、肆意奸污……”
她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引信,彻底引爆了我理智的堤防。
“射了……!”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紧紧压住霖,将她夹在我和墙壁之间,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脉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烫得西宫霖表情彻底崩坯,眼神失焦,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坯、失去灵魂的人偶。
感觉精液量远超平常,我迅速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转身便将响子按倒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湿热依旧的蜜穴,将剩余的精液,尽数注入她的深处。
“啊……鸡巴……真舒服……”响子满足地叹息,身体迎合着我的注射,甚至反手过来,再次温柔地揉捏我的阴囊,“比我那无能的丈夫大得多……更能让我臣服……被这样的大鸡巴征服了……以后,也只能给这样的大鸡巴生孩子了……”她喃喃自语,如同最虔诚的信徒。
精液射空,我跪坐在床上,喘息着。
响子立刻滑下身体,跪在我面前,用她那双饱满傲人的巨乳挤压、摩擦着我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然后低头,将龟头含入口中,细致地舔弄清洁。
近卫美穗也温顺地靠过来,侧躺下,将她渗出乳汁的乳房送到我嘴边。
我含住一颗,用力吸吮,甘甜的乳汁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带来别样的慰藉。
“亲爱的……舒服吗?”响子吐出肉棒,沿着茎身往下,舔舐阴囊。
惠子默契地凑上来,含住了湿漉漉的龟头,而西宫霖也恢复了些许力气,趴在我腿边,舔弄着棒身和根部。
肉棒被三张风情各异的樱唇服侍着,快感再次迅速积累。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最后,我搂住近卫美穗,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再次进入她那温暖包容、始终对我敞开的身体深处。在射精的瞬间,我紧紧抱住她。
“秀君……秀君……”美穗也用力回抱着我,在我耳边呢喃,“宝宝说……她感觉到爸爸了……很高兴……”
“连你也变成小妖精了……”我看着身下这张温柔羞怯,却说出如此撩人话语的美丽脸庞,心中爱意与欲望同时汹涌。
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漫长而无眠的荒淫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