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太让人兴奋了……”出乎意料地,响子颤抖着,发出了一阵沙哑而愉悦的低笑,“这才是……能真正驾驭我的男人……像主宰一样……肆意妄为……唔……要是没有那句让安蕾就更完美了……不过,善于运用一切资源……也是我欣赏的特质……”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温热的淫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我们紧密结合处汹涌而出,浸湿了床单。她居然……高潮了!
高潮后的她,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转身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指含进口中,像婴儿般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抚上我的阴囊,温柔地把玩。
“你……你喜欢男人的标准,真奇怪。”我有些无语,本以为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怒火,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发展。
“哪里奇怪了?”响子舔了舔嘴角,媚眼如丝,脸上带着慵懒而满足的红晕,“喜欢你,很奇怪吗?”她拉过裙摆,盖住依旧泥泞的私处,但圆润的孕肚和傲人的曲线,在凌乱的衣衫下更显诱惑。
“美穗,不来试试吗?”响子没有放开我,反而就着侧躺的姿势,用手继续套弄着我半软的肉棒,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我这才注意到,近卫美穗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美穗阿姨,你……你也在啊。”我顿时有些尴尬,刚才和响子战况激烈,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
“嗯……”美穗声如蚊蚋,头垂得更低了,那副害羞又温顺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心痒。
“别玩了,我们……先出去吧。”我试图拉回理智。
“走什么?”响子笑了,笑容明媚大方,带着促狭,“你不打算……把美穗也吃了?她可是望眼欲穿呢。”
“胡说……”我隔着衣服抓了抓响子饱满的乳房。
“你这么久不去日本,某人快变成望夫石了哦。”响子大笑着,拇指和食指环成圈,熟练地撸动着我的肉棒尖端。
“是这样吗?美穗阿姨?”我再也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美穗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美穗抬起眼帘,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盈满了羞怯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我被响子把玩着的、依旧沾满爱液的肉棒上,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我伸手将她轻轻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柔软香甜的唇瓣。
美穗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化,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我。
她是个骨子里温顺服从的女人,当我的舌头侵入时,她只是温顺地敞开自己,任由我予取予求。
她的手,犹豫着、颤抖着,也轻轻握住了我那根曾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受孕的肉棒,生疏又努力地抚弄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西宫响子扶着腰,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红晕。
客厅里,西宫霖和近卫惠子正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微妙。
“霖,进去服侍一下爸爸。”响子对女儿说道,语气自然得如同吩咐她去倒杯水。
西宫霖撇撇嘴,但没说什么,乖乖起身走进了卧室。
“我妈妈呢?”惠子疑惑地问。
“还在里面,和你的秀君做爱呢。”响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毫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甚至还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那双腿依旧修长笔直,充满成熟风韵。
“阿姨……你让霖,叫他爸爸?”惠子的表情有些复杂。
“有什么问题吗?”响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一本正经地说,“反正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霖早就这么叫了。我很中意秀君,让他做我的女婿,也没什么不好。”她顿了顿,看向惠子,“你要不要去替换一下美穗?她估计快撑不住了。”
惠子咬了咬唇,起身走向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惠子脸颊瞬间绯红。
我正坐在床边,而西宫霖则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身体一起一伏,正卖力地套弄着。
她身上的水手服裙子被撩到腰间,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腿绷紧,小巧的皮鞋随着动作晃动。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秀君……好舒服……秀君的肉棒……好舒服……霖是秀君的……性器了……”西宫霖看到门口的惠子,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动作更加狂野,叫声也更加淫媚,“啊……惠子你看……秀君的鸡巴……在插我呢……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