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你个小坯蛋……”她紧致的肌肤被我抓握得微微凹陷,这位如水墨画中走出的东方美人,依偎在我怀中,随着抽插的节奏娇躯乱颤,“我最爱的小坯蛋……在我身体里播种的小坯蛋……我怀孕了也不消停的小坯蛋……你知道你有多坯吗?居然和我谈恋爱,害我出轨,害我怀孕,害我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心甘情愿地对你张开大腿……被你肏……”
她屈起被我抬高的腿,又努力抬起另一条支撑的腿,试图夹住我的腰。
汗水浸湿了我们相贴的肌肤。
贤惠的夫人嘴里骂着坯蛋,话语间的情意却浓得化不开,让我们的身体结合得更加紧密。
被我龟头反复撞击的花心,几乎每一次收缩都会像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一下。
她一只玉手挽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则与我没有抬她腿的那只手十指相扣,一起用力,仿佛要将彼此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真正的灵肉交融。
手心的温度与相连,甚至比下体性器的摩擦更能传递汹涌的情感。
通往女人内心的道路或许是阴道,但维系和加深这份羁绊的,却远不止肉体欢愉那么简单。
“我没修养……那你教我嘛,我也想学弹古筝。”我对着她精致的锁骨又舔又咬,能拥有并征服这样古典高贵的妇人,即便累得汗流浃背,也感受不到丝毫疲倦,只想不停地抱着她插入,将自己彻底融入她丰腴温软的躯体。
“你个朽木脑袋……怎么学得会?嗯嗯……你的天赋,大概也就是……做做爱了吧。”她喘息着贬斥我,换来我对她肉臀不轻不重的两巴掌,拍出清脆的响声,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有这么贬低自家男人的吗?”我不满地抗议,同时腰身用力,肉棒狠狠向上一顶,再次重重撞上她的花心。
“啊!”一股温热的爱液随之浇灌在龟头上,不堪重负的司马琴心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
她紧紧扣住我的手,蜜穴剧烈地收缩、吸吮,榨取着快感的余韵。
“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去试试。”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司马琴心,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干完再试……”我舍不得停下,此刻只想抱着她肏到天荒地老,然后把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她肥沃温暖的子宫,完成最后的播种仪式。
“还说不是朽木……”她摇摇头,眼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不是可以……边试边干嘛。”她松开与我紧扣的手,示意我看向房间中央那架最名贵的古筝。
我这才恍然大悟,心头邪火更盛。
监控那头,龙战也看到了妻子这个暗示性的动作和眼神。
接下来的一幕,被高清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我搂着司马琴心走到古筝前,自己先坐到了那张约四十公分高的圆凳上。
司马琴心则背对着我,缓缓地、优雅地坐进了我的怀里,坐在我那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之上。
她像训练有素的空乘人员一样,双腿并拢斜放,仪态万千。
这个姿势让她将我深深纳入体内,却又用大腿和臀部的力量将我牢牢固定住,让我一时难以大幅度动作。
“琴心……唉。”休息室里,龙战看着监控画面中,妻子被那个比他儿子还小的男人抱在怀里,妻子还抓着那个男人的手,一起放在琴弦上,做出琴瑟和鸣的姿态,心中的嫉妒如同毒蛇噬咬。
美艳的妻子从未与他有过如此富有情趣、甚至堪称淫靡的互动。
妻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高清摄像头下,司马琴心真的开始弹奏起来,纤指拨动琴弦,流淌出清越的琴音。
而我则隔着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翠色旗袍,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抓住那两团丰盈柔软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唉,朽木就是朽木,美人在怀,琴音在耳,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手中美妙的触感完全吸引。
“琴心老师,我想……吃奶。”揉着揉着,我感觉到指尖下的乳头变得硬挺,甚至隔着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些许湿意——那是她生育后未曾完全退去的乳汁。
“毛病……”司马琴心停下弹奏,哼了一声,语气却毫无责备之意,“听曲也是你,捣乱也是你……”她微微向后靠,将更多的重量交付给我。
“听曲哪有干老婆重要……”我双手顺着她丝滑的旗袍向下,抚摸她丝袜包裹的滑嫩大腿,身体前倾,磨蹭着她柔软的后背,“琴心老师,先教我性爱吧……”
“都叫老师了,又叫老婆……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呀……”司马琴心无奈地叹息,双手撑在摆放古筝的宽大桌面上,微微抬起了压制许久的圆臀,开始主动地、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初恋情人……孩子他妈……”我一边回答,一边双手用力抓住她丰腴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耸动。
滑腻紧致的阴道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感,而趴在琴桌上的女人,身姿优雅,曲线毕露,极致的反差带来极致的刺激。
我忍不住站了起来,将她上半身完全压制在琴桌之上,从身后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在琴室内回荡,甚至压过了古筝可能发出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