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则适时流露出更深重的羞愤和屈辱,仿佛在用身体语言,映照着车外丈夫的无能。
蒋正安呆呆地注视着车内这淫靡的一幕。
妻子玉白的手臂环抱着我的头,按在她肩上,那个姿势……竟带着一丝保护的意味?
是在保存他最后那点聊胜于无的、作为丈夫的尊严吗?
他进退两难,不知所措。看着受辱的妻子,一股热血涌上头顶,想要冲进去,像个男人一样保护她,哪怕鱼死网破!
“嫂子,再夹紧一点……你也不想你老公进监狱吧?对……就是这样……好软的身体,好香的头发……嘻嘻……”我故意用轻佻下流的语气说道,仿佛在提醒她,也提醒车外的人,这场性交易的本质。
赵美媛果然把我搂得更紧了,胸前那对巨乳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挺立的乳头厮磨着我的皮肤。她闭上眼睛,仿佛认命般承受着一切。
这轻佻的话语,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刚刚鼓起勇气的蒋正安心头。
他今天去找了父亲昔日的门生故旧,那些叔叔伯伯依旧和蔼亲切,但一提到实质性的帮助,只有推诿和爱莫能助。
失去了父亲这棵大树,他就像无根的浮萍,随时可能被风暴打散。
而我,似乎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愤怒的火焰被现实的冰水浇灭。
他像一尊瞬间失去灵魂的雕像,僵直地站在车旁,眼神空洞地凝视着车内持续上演的活春宫。
浅黄色的风衣与白里透红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对比鲜明。
无耻的玷污,性感的娇妻紧咬着下唇,不愿发出欢愉的呻吟,仿佛在坚守最后一丝尊严。
她额头上渗出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油光发亮。
随着我的抽插,她性感的娇躯剧烈地抖动。
挂在肩头的毛衣系带,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道艳丽的红痕。
丰腴高挑的她紧紧包裹着瘦小的我,这机械往复的活塞运动,在蒋正安扭曲的视角里,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妖娆的美感。
刚刚因恐惧而稍软的肉棒,此刻竟再次可耻地膨胀起来。
说起来,他有多久没见过妻子如此娇艳情动的模样了?
自从夫妻冷战,他醉心于官场应酬、酒桌文化和钓鱼,偶尔有生理需求,也是去找那些用钱就能打发的女人解决。
此刻,娇媚的家妻就在眼前,被另一个少年抱着疯狂操干。
羞耻、愤怒之余,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兴奋!
虽然私密部位被我的身体遮挡,但他能想象,能清晰地脑补出那根肉棒是如何在他妻子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他的胸膛是如何挤压着她挺翘的乳头……
一想到这些,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帐篷支得更高了,坚硬发痛。
他好想……好想代替我!
代替这个可恶的少年,在他娇妻丰腴性感的玉体上驰骋,用他的肉棒抽插那饱满的肉阜,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彻底占据这个他名义上拥有、却从未真正征服过的女人!
“嫂子,我的好嫂子……爱死你了……”我抓着她光滑的香肩,鼻尖拱蹭着她的发丝,说着下流的情话,“给蒋局长做老婆太亏了……他配不上你……来做我老婆吧……”
“混蛋!畜生啊!!!”听着我公然要夺妻的宣言,蒋正安在心里疯狂嘶吼。
明明已经被侵犯到这种地步,明明领地已经失守,但听到这样直白的话,他依然感到锥心刺骨的愤怒和耻辱。
只是心里再怎么骂,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却硬得发疼,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我不能做你老婆!”赵美媛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
不同的人,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我以为她是在演戏,是为了让车外的蒋正安听起来更逼真。
而蒋正安,则以为这是妻子最后的底线和尊严,心中竟然涌起一丝扭曲的欣慰——看,她还是我的老婆,她还在拒绝!
我对她的拒绝表示不满,更加用力地冲撞,嘴里说着更下流的话:“明明都那么多水了……那么喜欢我的鸡巴……身体都软成这样了……还不是想当老婆让我肏?嫂子……你还真是口是心非的……淫荡啊……”
听着我粗鄙的侮辱,赵美媛左手抓挠着我的后背,涂着黄宝石般指甲油的指尖,在我背上抠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