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赵美媛正背对着房门,骑坐在一个人身上,规律地起伏着。
那双熟悉的灰色长筒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充满了淫靡的诱惑。
她似乎被突然的闯入惊到,动作一顿,回头看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情潮红晕。
而她身下,被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的,不是我又是谁?!
“混蛋!美媛!你快从这个畜生身上下来!”蒋正安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跳,指着我的手都在剧烈颤抖,“颜秀!你这个王八蛋!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似乎想把赵美媛拉开,又想直接扑上来打我。
赵美媛却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反而翘起一条穿着长靴的美腿,姿态高高在上,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她性感的肉体此刻正被我彻底占领,给予别人无尽的遐想,却又亲手将这份遐想掐灭——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报复?
“老老实实接受被绿……不好吗?”赵美媛缓缓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念在你给我当了那么多年名义上的丈夫……只要你接受,你至少还能保住现在的位置,不用去蹲大牢。”
她话音一落,蒋正安原本狂怒的神情,如同被瞬间冻结,变得无比僵硬、惨白。
“正安!你冷静点!犯不着这样!”紧随其后赶来的沈梦幽不清楚儿子早已目睹了车库里的车震,此刻只想极力规劝,稳住局面,“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搞极端也改变不了什么!想想你的前途!”
“他想干嘛?他能干嘛?”赵美媛轻蔑地看着僵在原地的蒋正安,语气冰冷如刀,“你这样闯进来……是想做什么?刚才在车库外面……还没看够吗?”
“车、车库外面?!”沈梦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儿子。
蒋正安如同被雷击中,浑身剧震,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无情撕下!他刚才在车库外偷窥、自慰的卑劣行径,妻子竟然一清二楚?!
“为什么……凭什么……”蒋正安踉跄后退一步,靠着门框,眼神涣散,喃喃自语,“他现在……不就是有点权力吗……凭什么……”
“就是这点权力了!”赵美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了十多年的怨愤和痛苦,以及此刻报复得逞的扭曲快感,“主宰你生死的权力!当初你出轨,玩女人,动用的不就是你父亲这点权力,逼得我为了家族,为了父母,只能答应不离婚,忍气吞声吗?!”
她随着激烈的控诉,身体起伏得更快,高潮的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床单。
“现在……轮到别人用这点权力了……你就受不了了?!”她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蒋正安心头。
“我……”蒋正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年他用权势逼迫妻子隐忍,如今别人用更大的权势让他心甘情愿戴绿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他看着妻子在他面前,优雅又放荡地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起伏,各种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起落、斗争。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蒋正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看也没看就接通了电话。是兴趣班的老师打来的,提醒他孩子快下课了。
“玉溪和玉城……兴趣班要下课了,我去接他们。”他声音干涩,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找了个最拙劣的借口,“你……做饭吧。”
说完,他不敢再看床上那淫靡刺眼的一幕,也不敢看母亲复杂的眼神,更不敢面对妻子冰冷的嘲讽,如同丧家之犬般,脚步虚浮地、踉踉跄跄地转身,慢慢向外走去。
哪怕心中再不舍,再不甘,再怨毒……现实的铁拳,已经将他所有的尊严和反抗之心,砸得粉碎。
在他转身、带上房门的那一刻——
“唔啊——!”
卧室里,传来了我达到极限、酣畅淋漓的低吼,以及赵美媛压抑却又满足的娇哼。
蒋正安的脚步在门外顿了顿,背影显得更加佝偻、落寞。最终,他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卧室内,我爽得瘫在床上不想动弹,任由身上扭动的娇臀继续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直到确定再也榨不出一滴,赵美媛才意犹未尽地分开修长的美腿,缓缓从我身上起来。
她站在床边,随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大波浪长发,脸上绽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洋溢的神采。
那不仅仅是情欲得到满足后的容光焕发,更像是一种积压多年、终于得以宣泄的心结被彻底解开后的飞扬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