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又有感觉了……”她被我干得浑身晃荡,左腿无意识地摆动。
她用胳膊肘和膝盖撑起上半身,一手向后反抓着我的手,不知是在鼓励还是制止,或许兼而有之。
“嗯啊——!”一声高亢婉转的长鸣,宣告着她又一次高潮的降临。
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着深入体内的肉棒。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收缩、僵硬,本能地排斥着还在她体内作怪的异物。
我趁势翻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低头咬住她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弹性惊人的美臀忠实地承受着我小腹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臀肉的变形和回弹。
我从背后抓住她与我十指相扣的手,我们就像两只天生就该如此交媾的野兽,在最原始的律动中寻求极乐。
高潮后微微下坠的柔软子宫口,被我的龟头反复顶撞、研磨,每一次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射了!”我松开咬着她脖子的嘴,低吼着宣布。与此同时,她花心深处猛地一缩,像张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龟头前端。
我感觉到腰间一麻,脊椎窜过一道强烈的电流,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进来了……咕噜……都进来了……”她后仰着头,抬起一条美腿,脚背绷直,坦然甚至带着虔诚地接受着我对她身体最深入的占领和灌溉。
“放开我……睡觉了……”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瘫软了一会儿,才慢慢从我身下爬出来,拉过凌乱的被子盖住我们俩汗湿的身体,然后转过身,像寻求温暖的猫咪般,伸手抱住了我。
我们都没有说话,却不约而同地再次拥抱在一起。
肉棒依旧半硬地停留在她湿滑温暖的体内,我们开始缓慢而温柔地交合。
在黑暗中彼此摸索、亲吻,兴起时就加快速度,累了就静静相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如胶似漆,默契十足,直到又一次共同攀上愉悦的高峰,然后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将我惊醒。
天还没完全亮,室内一片昏沉,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柔和的光。
赵美媛已经穿戴整齐。她正对着镜子梳理那头略显凌乱的大波浪长发,身上穿着初见时的风衣和皮夹克,恢复了那种冷艳飒爽的模样。
“怎么,还想和姐姐再做一次吗?”她从镜子里看到我醒来,回头嫣然一笑,红唇依旧艳丽,“那可不行哦,姐姐今天还有事。有时间……我会约你的。”她走到床边,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口红香的吻。
“对了,记住姐姐的名字——赵美媛。”
戴好墨镜,拉开房门。在关门前的最后一瞬,她抬手轻轻抬了抬墨镜框,对我狡黠地眨了眨眼,然后身影消失在门外。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熟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线条硬朗、漆面锃亮的黑色重型摩托,以一个近乎炫技的漂亮漂移,稳稳停在我面前。
长腿一跨,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利落地下车。高跟及踝皮靴哒哒哒地踩在人行道砖石上,声音清脆,步步都像踩在人心尖。
站定的女人,一身黑色紧身连体皮衣,将她凹凸有致、近乎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野性、干练和一种危险的性感。
她摘下头盔,一头浓密的大波浪长发在夏日的热风中肆意飞扬。
今天她画了精致的眼妆,眼线微微上挑,让那双本就冷傲的柳叶眼更添几分独立不羁、睥睨众生的韵味,宛若烈日下一株带刺的黑玫瑰,冷艳逼人。
“戴上!”她把一个备用头盔塞到我手里,语气不容置疑。
“哦。”我老实照办。头盔里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清香,是那种冷冽又带着一丝甜味的特殊香气。
我刚戴好,她已经重新跨上摩托,长腿支地。我连忙搂住她皮衣下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她拧动油门,摩托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强风扑面而来,吹动她波浪般的长发,发丝从我头顶、脸颊掠过,带来阵阵痒意和香气。
摩托车最终停在了城郊盘山公路旁一栋看起来颇为隐蔽的独栋民房前。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赵美媛甩了甩被风吹乱的长发,动作潇洒。她大步走向房门,输入密码,我跟了进去。
内部装修是硬朗的工业风,但设施齐全,还有个不小的游戏室。
“《街霸》,玩吗?”她像是觉得热,拉开了连体皮衣胸前的拉链,一直拉到胸口下方。
顿时,大片沁着细密汗珠的白嫩肌肤和两团被黑色蕾丝边缘包裹的浑圆半乳暴露出来,深深的乳沟诱人犯罪。
“不过……得带点彩头。”
“什么彩头?”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她翘起二郎腿,被紧绷皮衣包裹的美腿显得愈发修长饱满,线条紧致,散发着无声的性感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