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冷落安蕾和苏芸,互相喂食间,眉眼传递的都是情意。
这种温馨平淡的相处,是与激烈性爱截然不同的精神享受。
饭后,我才想起还没仔细看过女儿。“我去看看宝宝。”
“我也去!”安蕾立刻跟上。
育婴室的玻璃窗外,我看着保温箱里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东西——龙娇天。
明明谈不上好看,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和怜爱,这是血脉相连的感觉。
“颜秀,”安蕾轻轻靠在我身边,声音低得像情侣间的耳语,“你喜欢……翁娴雅吗?”
“翁娴雅?”我愣了一下,随口道,“当然喜欢啊,童年女神,白娘子本尊嘛。哪个男人不喜欢?”我并没多想,注意力还在女儿身上。
“那……你想和她做爱吗?”安蕾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嗯?”我这才回过神,好笑地把她搂进怀里,“说什么胡话呢?”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也该让安蕾怀一个。
“你就说,想,还是不想?”安蕾抬起头,明媚的眼睛直直看进我眼底,不容敷衍。
“想。”我遵从本能,回答得干脆,“漂亮女人谁不想?就像我也时时刻刻想吃掉你一样。”
安蕾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眼中却掠过一丝了然和决断。
……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基本都在医院陪伴司马琴心。钱慈惜、胡艺雯、安蕾和苏芸轮流来探视,也顺便帮我解决生理需求。
安蕾她们对新生儿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白天常帮着护士忙前忙后。
而我,常常一边一个奶头,和女儿共享午餐,沉浸在简单初为人父的快乐里,早把半个月前和安蕾那番关于白娘子的对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城市的另一角,另一对夫妻的生活,却正滑向深渊。
“怎么会这样!”刘理嘉重重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怎么了?”躺在他身旁的翁娴雅撩开耳际长发,关切地问。
已年近五十的她,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白皙紧致,眉眼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优雅风韵。
“华盛银行……拒绝给我们贷款。”刘理嘉声音干涩,“王行长和我多年交情,他暗示……是上面直接下的死命令。”
华盛银行,是安家的产业,实际掌控者是那位作风强势的安家大小姐,安蕾。
“我们什么时候得罪过安家?”翁娴雅蹙起秀眉,深知这笔贷款对丈夫公司正在推进的大项目有多关键。
女儿刘诗依能高攀上李家的婚事,很大程度上也依赖着刘家的财力。
若财务出问题,婚事恐怕……
“我也想不通。”刘理嘉揉着太阳穴,“难道是……孙岚芯?”他想起那位眼高于顶的未来亲家母,她一直瞧不上翁娴雅的戏子出身。
“有可能……”翁娴雅脸色也难看起来。
资金链断裂的后果是恐怖的。
几天之内,刘理嘉体会到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合作伙伴纷纷中断合作,银行催债电话接连不断,以往称兄道弟的朋友避而不见……
他像个没头苍蝇四处碰壁,从愤怒到绝望,最后只剩下麻木。翁娴雅煲了汤,都不敢端到他面前。
直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
接完电话的刘理嘉,眼神恢复了一点活气,但看向妻子时,却充满了挣扎和难以启齿的羞愧。
翁娴雅何其敏锐。“有……转机了?”她小心地问。
刘理嘉张了张嘴,喉结滚动,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有……有人,看上你了。”
“看上我?”翁娴雅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理嘉不敢看妻子的眼睛,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安蕾小姐……要你去给一个男人……当情人。否则……”
“情人?我?!”翁娴雅如遭雷击,脑袋嗡的一声,“我都快五十岁了!开什么玩笑!”巨大的荒谬感和耻辱感瞬间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