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一声,脊骨窜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被压抑的火山,猛烈地喷发出来。
“噗嗤——!嗤——!”
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首先撞上了由黑白丝袜和棉袜组成的堤坝。
第一波冲击力最强,部分精液直接穿透了丝袜的孔隙,渗到了墙外。
吴玉彤的黑丝袜吸水性差,大量精液富集在她足底和脚后跟,形成了一个鼓胀的精液水囊,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冲破丝袜的束缚滴落下来。
她赶忙将沾满精液的小脚塞回旁边的小皮鞋里,脸上露出了满足而调皮的笑容。
吴玉婷的白色棉袜吸水性则好得多,精液被迅速吸收,只在袜子上留下了大片深色的湿痕,摸上去温热粘腻。
“老公,真棒!人家爱死你了!”吴玉彤享受着小皮鞋里精液浸泡足底的滑腻感,那种微凉又温热、仿佛带有生命力的粘稠触感,让她痴迷。
她弯下腰,对准我那根还在微微脉动、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结结实实地亲了三口,将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又想凑过来亲我。
“你这孩子,有点礼教!”夏静兮微微蹙眉,出声教训道,“我舔完老公那里,都是仔细刷牙漱口之后,才会和他接吻的。”
“他自己的精液,嫌弃什么?”吴玉彤嘟着嘴反驳,“他操完妈妈,又操我,每次都把鸡巴塞我嘴里让我舔干净,把我的嘴当清洁工具,我都没嫌弃他和妈妈的淫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呢!”她说着,还气不过似的,抓起我的手轻轻咬了一口。
“那你以后就不要舔了!我帮老公舔干净就是!”夏静兮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黛眉紧皱,温柔的脸上露出罕见的坚决,那股属于母亲和主母的气势,一下子压得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吴玉彤没了声音。
“人家……人家也不是不想舔嘛……”被这么一压,吴玉彤小声嘀咕,底气不足。
其实,被肉棒插着喉咙、几乎窒息的感觉,对她这个隐藏的抖M来说,是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享受。
“是你想舔,关老公什么事?老公又没求着你舔。”夏静兮听她这么说,偏袒得更明显了。
“到底我是你亲女儿,还是他是?你怎么老是偏帮这个坯家伙!”吴玉彤咬着嘴唇,更不乐意了。
“还顶嘴?!”夏静兮感觉母亲的威严被挑战,作势要呵斥。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我赶紧打圆场,伸手将气鼓鼓的吴玉彤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是她亲老公,也是她最疼爱的女儿的亲老公嘛,偏袒一下怎么啦?”我嬉皮笑脸地说。
“哼!说两句软话,我就会放过你吗?”吴玉彤在我怀里扭了扭,冷哼一声,晃了晃那只装着精液填充物的小皮鞋,傲娇的小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晚上到了床上,我的小可爱自然会原谅我的。”对付吴玉彤这种嘴上傲娇、身体诚实的M,我向来是直接行动派,“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会强暴到你亲口说原谅我为止。”经验告诉我,事后这小姑娘总是服服帖帖、柔情似水。
“坯蛋……就会欺负我……”吴玉彤一听强暴二字,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一股热流险些从小穴涌出。
特别是此刻鞋袜里粘稠精液的包裹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的淫靡,让她脸色瞬间腾起两团红晕。
“不过,要记得乖乖吃药哦。”我揉乱她精心梳好的、略显成熟的发型,没让她高兴太久,提醒道。
“烦死了!”吴玉彤猛地推开我,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这孩子……这样下去,你爸爸怎么会更喜欢你?”夏静兮看着女儿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在教育子女方面,却常常感到力不从心。
……
看似平静的上午过去了。
那些情窦初开、带着中二气息的小男生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眼中那位会梳妆打扮、引领时尚的校花吴玉彤,今天早上是如何在豪华轿车的后座,用穿着黑丝袜的小脚,将某个男人的精液踩榨出来,并让它们浸透自己的丝袜和鞋底。
此刻,她正冷淡地应付着众多环绕身边的追求者,小腿在课桌下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着,鞋底传来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摩擦感,让她时不时露出迷人的、含义不明的微笑,不知又让多少少年产生了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的错觉。
“老师,我身体不舒服,请假。”到了下午的体育课,吴玉彤毫不犹豫地举手向老师请假——因为体育课需要换运动鞋。
“不舒服?需不需要同学送你去医务室看看?”体育老师关切地问。这所贵族学校里,学生的家世背景都需要小心对待。
“不用了,谢谢老师,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吴玉彤礼貌地拒绝。
周围传来一片男生失望的叹息声,没了女神的身影,接下来的运动似乎都变得索然无味。
但他们绝对想象不到,此刻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正独自躲在教学楼的女生厕所隔间里。
吴玉彤背靠着隔板,缓缓脱下那只小皮鞋,取出里面已经变得干硬、结满白斑的黑色丝袜。
她脸上带着痴缠而迷醉的表情,将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嗅闻着那混合了精液腥膻味、皮革味和自己淡淡体香的特殊气息。
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将一部分丝袜含入口中,用唾液重新润湿,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探入裙底,隔着内裤,快速揉搓起自己早已湿透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