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会放过她?
她不动,我便开始动。
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有力地冲撞起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发泄着方才忍耐的欲望。
“坯蛋…大坯蛋……”她顿时站立不稳,软绵绵的娇躯全靠我支撑。
手中的神乐铃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发出凌乱清脆的哗啦声,仿佛为我们激烈的性爱伴奏。
待她稍恢复些力气,本欲继续舞蹈,但抬眼看到我兴奋到发红的脸庞,便知我那学舞的提议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她轻叹一声,不再执着,转而专心迎合我越来越迅猛的抽插。
“秀君…呜嗯……”她双手扶住墙壁,高高翘起圆臀,承受着我从后方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我提着她纤细的腰肢,几乎将她整个人提起。
惠子动情比我迅速得多。
跳舞时她专注于仪式,快感有限。
但此刻这般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轻易便点燃了她的情欲之火。
有些女人因视觉而发情,有些则因爱而发情。
惠子显然是后者,对她的神明全然敞开的爱意,让她的身体反应格外热烈。
“不行了…要去了…”紧窒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惠子比方才跳舞累垮时更加脱力。
她沿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双手撑地,形成了母兽般的姿势。
我压在她背上,如同自然界中雄性彻底压制雌性,以征服者的姿态狂暴地耸动着腰胯。
她肉壁的绞杀已变得无力,我越发加快速度,追求着极限的快感。
“惠子…我要射了…全都给你!”我低吼着预告最后的冲刺,撞击的力道与频率达到顶峰。
惠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嗯嗯鼻音,最终在我一记深重到几乎顶穿子宫口的猛刺下,娇躯剧颤,头上的金冠歪斜,繁复的巫女服如流云般散乱。
滚烫浓稠的精液接连爆发,一股股注入她身体最深处,企图灌满她的子宫。
我紧抱着惠子,迷恋地享受高潮后绵长的余韵。她身上令人安神的淡淡馨香,是最好的镇静剂。
惠子也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但很快,她恢复了些许力气。
“你这是干嘛?”我靠着冰凉的本质地板,不解地看着她艰难地起身,整理好散乱的衣物,竟再次拿起了神乐铃。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再次摇动铃铛,跳起了神乐舞。
相同的舞步,此刻却因她潮红未褪的娇靥、微颤的肢体、以及眼角眉梢未散的春情,而显得无比妩媚妖娆,充满了情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一曲舞毕,她再次跪坐在我身边,带着无比确信的语气,轻声说:“我在向神明大人祈愿,祈求赐予我一个…秀君的孩子。”
“那么,神明回应了吗?”我觉得有些好笑,握住她微凉的手。
“一定回应了。”她抬起我的手,在手背印下虔诚一吻,然后站起身,将我也拉起来,走向庭院。
“秀君,你看,今天的夜色如何?”她表情认真,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静静注视着我。
我依言抬头望去。
夜空中,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清辉洒落,群星黯然失色。
月光如银色轻纱,温柔地笼罩着整个庭院,为草木廊柱镀上一层梦幻的银边。
“月华如练,夜色澄明。”我不由得赞叹。
“今夜,月色真美呢。”惠子在我耳边,用近乎呢喃的语调,轻轻说道。
我微微一怔,旋即明了其中深意。转头看向她,她正仰望着明月,侧脸在月光下圣洁无瑕,嘴角噙着一抹恬静而幸福的微笑。
“嗯。”我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抵她的发顶,“今夜月色,确实极美。”
此刻,银辉之中的巫女,美得令人屏息,圣洁,圆满,而又……只属于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