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撞击声淹没在音乐里。
巧合的是,我也开始了对胡瑶妃的第二轮征伐。
丝袜多处破损,露出白色腿肉。
一条腿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条自由弯曲。
肉棒抵住湿润的穴口,再次长驱直入。
我耸动腰部,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次拔出都带出白沫,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
如同不知疲倦的耕牛,在她肥沃的土地上耕耘。
熟妇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胸口。
身体不自觉地随着抽插微微颤抖、迎合,臀肉摇晃,显得浪荡而妖艳。
她依然闭着眼,但呻吟已压抑不住,从齿缝漏出。
“要射了!”抱着公主纤细的腰肢,刘睿不知道,他厌恶又不得不依靠的母亲,此刻正像他身下的公主一样被侵犯——不,比公主还不如,因为侵犯她的少年,根本没有戴套。
惊人的巧合,仿佛有某种玄学感应。
刘睿和我同时抓紧女人的腰臀,同时射出亿万足以让女性怀孕的精子。
我的精液被胡瑶妃痉挛的花心反弹,在拔出后,屈辱地混合着爱液流出,浸湿了破损的黑丝,在腿间拉出银丝;而刘睿的精子则被安全套阻挡,拔出后连同套子被扔进垃圾桶。
“舔干净,我就走。”我把刚拔出、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塞进胡瑶妃嘴里。龟头顶到上颚,腥膻的气味充斥口腔。
胡瑶妃权衡了一下,闭着眼,伸出舌头,仔细地将肉棒舔弄干净。
舌尖扫过龟头、马眼、冠状沟,将浊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唾液和精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谢谢了,我的好阿姨。”我亲了亲她的脸,又狠狠抓了一把那对硬挺的巨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主卧。
我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路过刘珊的房间。
被催情药折磨的刘珊半梦半醒,脸颊酡红。
荷叶边长裙被她自己撩起,堆在腰间。
我看到肉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腿根处有细细的蕾丝边。
淡黄色缕空内裤被扒到一边,纤细的手指正插在自己微微开张的粉嫩花瓣中,指尖沾满晶亮的爱液。
双腿大张,阴户完全暴露,阴唇湿润红肿,仿佛在无声邀请。
如此美景,让我本已发泄过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阴茎半勃起,在裤子里跳动。
此刻,只要我上前,掏出肉棒一捅,就能占有这具成熟鲜美、妖娆动人的玉体。
但强奸毕竟是违法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天价的臣服值被瞬间扣除。刘珊清醒了过来——在臣服值的作用下。
了解了自己的处境,刘珊反而拉起裙子,对我微笑道:“老公,是要和我做爱吗?”
“作为上司,我要考核一下你的工作能力。”我坐到她床边,严肃地说,仿佛真是面试官。
“什么工作能力?”刘珊疑惑说。
“口交、乳交、足交,还有做爱。”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综合考评。”
“好的,老板。”刘珊立刻明白了我的游戏,脸上保持空姐式的职业微笑,标准得像个假人。
“工作分四个部分,ABCD四个评分。综合水平达到B,才算胜任。现在,先给我口交。”我掏出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软软地垂着。
刘珊看着我软垂的性器,脸上笑容不变,伸出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扶起肉棒,在她柔软的掌心抚弄下,它很快充血胀大,变得粗硬,青筋虬结。
她低下头,生涩地用舌尖舔舐龟头,动作略显笨拙,没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