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高跟鞋,我才发现她并非没穿丝袜,而是穿了一双薄如蝉翼、颜色极浅的肉色丝袜,完美贴合腿部线条,包裹着一双玉足,脚趾圆润,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显得精致可爱。
我看得欲火焚身,阴茎在裤子里悄悄勃起,抵着布料。但没动手——她还不是我的人物卡。
屋内寂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这是三室两厅的结构。很快,我找到了主卧。
胡瑶妃的丈夫出差了。
因为睡得晚,胡瑶妃换下了那身老土的衣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睡裙。
昏暗的睡眠灯下,她爆炸般的身材几乎要把宽松的睡裙撑破。
丝质面料贴在身上,隐约可见暗红色的乳头轮廓,两颗熟透的果实挺翘着。
丰腴的大腿交叠着,黑色纱裙下,腿心处一抹深色若隐若现,那是阴阜的轮廓,带着禁忌的诱惑。
我操……阿姨,你这太犯规了。
时隔半月,我再次掌握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巨乳。饱满、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早已硬挺,顶着手心。
我不怕弄醒她,直接吻住她丰厚的嘴唇,舌尖撬开齿关,深入湿热的口腔。
她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熟女特有的馥郁体香。
我压在那对软肉上,企图迷奸这位已是两个成年孩子母亲的熟女。
但她的毫无回应让我有些扫兴。
我大力搓揉着这对上天恩赐的乳房,指尖掐弄硬挺的乳头,听着她鼻息逐渐粗重。
舌尖在她脖颈、耳后舔吻,留下一道湿痕,一只手稳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摸索向她腿心幽谷。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
阴毛浓密卷曲,阴唇肥厚,早已渗出滑腻的蜜液。
我分开唇瓣,中指探入穴口,里面湿热紧致,肉壁蠕动着裹住手指。
胡瑶妃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胸前熟悉的脑袋,她心里一惊,随即又闭上了眼睛,选择假寐,睫毛剧烈颤抖。
这可是在自己家!这小混蛋怎么这么大胆!
胸部和下体传来的刺激,让胡瑶妃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不出她所料,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的唇瓣,龟头抵住穴口,缓缓挺了进来。
粗大的柱身撑开紧致的阴道,一寸寸深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阴道下意识地收缩,肉壁绞紧,欢迎这熟悉的访客。
胡瑶妃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尴尬无比。
她不能喝退与自己有肉体关系的我,又不能回应——万一被儿女看见,就说不清是被奸还是通奸了。
我扳开她的双腿,像第一次那样,正面侵入这个熟艳的女人。阴茎在她体内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可怜了胡瑶妃,她必须装作一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连腿都不能随意动弹,只能任我摆布。
“又没戴套……还好是安全期了。”肉与肉紧密贴合,胡瑶妃心中哀叹。
这小冤家是非要让她怀孕才甘心吗?
殊不知自己肥沃的土地早已孕育生命的她,真想从床头柜翻出和丈夫用的安全套给我套上。
但此刻她一动不敢动。
“阿姨,我才是你亲老公吧?不然怎么会躺在你床上干你呢?”我揉捏着巨乳,手指捻弄硬挺的乳头,已经发现她醒了——睡得再死,这样插弄也不可能不醒。
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呼吸紊乱。
“……”胡瑶妃不答,咬住下唇,将呻吟咽回喉咙。
我更肆无忌惮了。
一边抽插,享受人妻蜜穴的紧致温润,每次拔出都带出晶亮的爱液,龟头碾过敏感点,引得她肉壁一阵痉挛;一边口出秽言:“你默认了是吧?真可怜啊你老公,老婆在他买的婚床上,被别的男人压着干。他知不知道你下面这么湿?嗯?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床架随着撞击吱呀作响,如同她摇晃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