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気持ちいい(舒服)……虽然是不伦的、背德的行为,但是……身体很诚实,很舒服……我真是个下贱的女人,丢了国家的脸,丢了近卫家的脸……”长期被贬低、被灌输不洁观念的她,即使在这种时刻,语气中依然带着深深的自卑和负罪感。
我心中一紧,升起一股混合着怜惜和暴虐的情绪,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撞击起来,次次深入到底。
“不是的……你一点都不下贱。全世界的女人,身体都是诚实的,渴望被疼爱,被填满。是那个伊藤健,他不懂,也不配拥有你。”我喘息着安慰,撞击着她柔软有弹性的耻丘,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咕滋咕滋的水声。
“やめて……颜桑,不要亲那里……不行……”当我的唇舌游移到她敏感温热的腋窝,轻轻舔舐时,陌生的酥痒让她忍不住求饶,身体像鱼儿一样扭动,却使得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摩擦得更剧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爱液分泌得更多。
“噗嗤……噗嗞……”充分的润滑后,抽送变得越发顺畅响亮。
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如同最好的鼓励和催情剂。
我双手掐住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开始加快节奏和力度。
她紧窒火热的肉壁有力地蠕动、吮吸,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直冲头顶的快感,让我几乎把持不住。
激烈的交合中,我喘息着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我趴伏在柔软的沙发上,高高抬起那浑圆饱满、白皙如雪的臀瓣,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朵完全在我眼前绽放,嫣红湿润的穴口因粗大肉棒的插入而微微外翻,晶莹的爱液不断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沙发面料。
她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扬起,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破碎的呜咽。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沙发靠枕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你未婚夫就在隔壁……一墙之隔。他肯定想不到,就在他辱骂你、把你关在门外的这个晚上,他的未婚妻,正被一个他看不起的中国学生,用后入的姿势彻底占有吧?他检查过却没得到的处女身,正在被我享用。”我俯身,在她泛红的耳畔用中文低语,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猛、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沙发也随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坯蛋……强奸犯……无耻……”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靠枕,闷声用日语骂着,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向后迎合摆动,臀浪翻滚。
“不过……健君不会在意的。在他眼里,我早就是不洁的、该被丢弃的残次品了……啊!”她的双臂被我向后握住,整个人如同被驯服的、美丽而屈从的牝马,只能被动承受我的侵略和占有。
“是不是处女,真的那么重要吗?只要是美丽的、动人的女人,她的身体就是无价的珍宝。即便当了母亲,我也觉得充满魅力,令人着迷。”我压上她光洁汗湿的背脊,让两人的肌肤大面积紧贴,感受着汗水的交融与体温的炽热传递。
下身的抽送变得绵长而深入,缓缓抽出,再深深没入,研磨旋转。
“虽然是强奸犯……用威胁的手段……但颜桑,意外地温柔呢……至少,肯对我说这些话。”她在撞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迷茫。
“惠子……我想要你,不止是今晚。”我吻着她的后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和浅浅的吻痕,身下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
“颜桑是在追求我吗?不行哦……无论如何,我是健君的未婚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颊潮红,樱唇微肿。
“未婚妻?可你的初次,你的身体,你的呻吟,今晚,都属于我了。”我挺动腰身,用更猛烈的冲刺作为回答,次次重击她最深处的娇嫩,撞得她花枝乱颤,呻吟连连。
“才不是……我骗您的,我早就不……啊!那里……不行!”她颤抖着,即将被推上顶峰,内壁开始剧烈地、不规则地收缩。
“你以为我分辨不出吗?”我用更快速、更凶猛的冲刺作为回答,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臀,像打桩机般奋力耕耘。
很快,她紧窒的阴道开始一阵阵剧烈地、规律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而有力的小嘴拼命吮吸、挤压。
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疯狂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温热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大量泄出。
她全身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缩,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仿佛悲鸣般的泣音,达到了人生中初次的高潮,身体如同风中秋叶般剧烈颤抖。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在一种混合着怜惜、强烈的征服欲、报复伊藤健的快感和最原始性冲动的复杂情绪驱使下,我变换着各种姿势,不知疲倦地索取着这具刚刚破瓜、异常敏感紧致的绝美胴体。
从沙发到柔软的地毯,再到冰冷的梳妆台镜前。
我让她面对面坐在我怀中,双腿紧紧盘绕在我腰际,上下起伏,自己掌握深度和节奏,我则仰头吮吸她晃动的乳尖;又让她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双手撑住窗沿,我从后方进入,看着窗外城市阑珊的灯火在她迷蒙失焦的眼中化为一片晃动的、破碎的光斑。
每一次进入都试图更加深入,每一次抽送都试图在她身体和心灵上留下更深的、属于我的印记。
我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在她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艳红的吻痕和轻微的齿痕,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
汗水淋漓,体液交混。
房间里彻底弥漫开浓烈的、雄性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交融的独特淫靡气味,混合着她清雅的体香。
她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破碎,到后来带着哭腔的、无意识的迎合,再到最后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日语和中文单词的求饶与喘息。
过程中,她断断续续、意识模糊地诉说着与伊藤健的过往,那些少女时期的仰望、爱慕、对婚约的期待,以及订婚后的冰冷疏远、言语伤害和精神控制。
我听着,心中的怜惜与暴虐的占有欲奇异地交织、膨胀。
我啃咬她精致的锁骨直到留下明显的印记,吮吸她挺立如樱桃般的乳尖直到它们红肿不堪,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趁人之危,威胁你,强占你……”我在她耳边喘息着承认,身下的动作却在一次深顶后变得缓慢而温柔,轻轻舔舐她眼角的泪珠,那泪水咸涩,却让我心生一种扭曲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