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对姐姐有着近乎偏执的独占欲和忠诚,对司马琴心这种成熟绝色美人的容貌并无兴趣,只有因对比而产生的憎恶。
他看着不远处龙傲天自然地搂着姐姐的纤腰,低声说着什么,引得姐姐掩口轻笑,两人姿态亲密无间,只觉得眼前发黑,恨意滔天。
如果……让龙傲天和他自己的亲生母亲司马琴心乱伦呢?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惊骇了一瞬,随即涌起病态的兴奋与快意。
最好还能被当场撞破,闹得人尽皆知!
那样,姐姐就能看清龙傲天肮脏的真面目,彻底摆脱这个男人,回到自己身边了!
等钱慈惜终于从姐妹闲聊中想起时间,已近傍晚。她能想象她的小男人此刻有多恼火——被连续放鸽子两次,任谁都会火冒三丈。
果然,拨打电话直接被挂断,她只能编辑长长的短信道歉解释。
我也确实来了脾气,看着短信里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想再理这女人。
“晚上十点,西顿酒店顶楼总统套房,前台给你留了房卡。我会好好补偿你……任你处置。”她的短信最后写道,带着暗示与哀求。
当晚,两家人在西顿酒店的高级中餐厅聚餐。
温季精心选了座位,借着帮忙斟酒的机会,掐准时间,将原本为姐姐准备、效果猛烈的强力催情春药,悄悄混入了龙傲天与司马琴的酒瓶里。
而他自己和母亲、姐姐这边的酒瓶,则掺入了足以让人昏睡的安眠药粉末。
他殷勤地为母亲和姐姐斟上加料的酒液。
他自己以学生不宜饮酒为由,只喝果汁,冷眼看着龙傲天与司马琴心在席间浅酌饮下那些红酒,心中狂笑不止,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接下来,只需设法将药效发作的龙傲天,送进他母亲司马琴心的房间。
果然,不久后药效开始显现。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困……我有些头晕,先去休息。你们年轻人慢慢用。”钱慈惜以为自己是不胜酒力,揉了揉太阳穴,挥手招来侍者。
“妈妈,你不回家吗?”见母亲吩咐侍者开一间客房,温季心中暗喜——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母亲不回家,更方便他后续操作。
“嗯,你们回去吧。妈妈今天太累了,又喝了点酒,今晚就住酒店。”钱慈惜心里想着与我的约定,不好解释,只能含糊带过。
“慈惜,今晚我们姐妹一起睡吧?好久没见了,想说些悄悄话。”司马琴心对这位表妹怀着亲情,也有些私心——她不想太早回房,以免打扰儿子与温馨的二人世界。
她此刻也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只以为是室内空调太足。
“等等,这样不太合适吧?”温季心中一急,脱口而出。她们俩若睡一起,他的惊天计划还怎么实施?
“怎么了?小季?”司马琴心疑惑地看向他,凤眸中带着不解。
“我觉得酒店不安全。我们还是回家好了。”温季一时语塞,想不出更好的理由阻拦。
“西顿酒店世界闻名,安保顶级,有什么不安全?现在才八点多,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不用陪我们老人家。”司马琴心感慨地看着不远处儿子温柔地为温馨布菜,两人眼神交汇间情意绵绵,眼中不禁流露出些许羡慕与怅惘——在她那个年代,婚姻多是门当户对的利益结合,与丈夫龙战连恋爱都未曾好好谈过,便直接步入了相敬如宾的婚姻生活。
“知道了。傲天,我们下去楼下的KTV玩吧?妈妈、大姨,你们好好休息,晚安。”温馨的抗药性较强,加之喝得少,此刻虽有些困倦,但还能维持清醒,她拉起龙傲天的手,甜甜地告辞。
“这……”温季傻眼了,事情没完全按他预想的发展。姐姐把龙傲天带走了?
“你也去唱唱歌,放松一下,学学人家傲天,别整天死读书,最后考得还不如人家。”钱慈惜看着一旁脸色变幻、神情茫然的儿子,以母亲惯常的、带着督促与些许失望的口吻说道。
温季只得悻悻地应了一声,跟着离开,心中飞快盘算着新计划。
“琴心姐,我儿子要是有傲天万分之一的出息和开朗,我也不用这么操心了。”钱慈惜叹气,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真是天生注定的。
“哪里的话,温季多听话懂事,性子沉稳,不像傲天野惯了,让人不省心。”司马琴心自然客套回应,维持着礼仪。
她感觉酒意混合着一股陌生的燥热渐渐上涌,脸颊泛起诱人的桃红色,眼波也越发水润,娇艳欲滴。
两人来到司马琴心预订的奢华套房客厅,又坐着聊了一阵家常。
司马琴心只觉得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明显,小腹处酥麻酸痒,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
今天的身体反应似乎格外奇怪而强烈……或许该早点回房,自行解决一下这莫名的渴望。
于是她不再提同睡的事,看了看腕上精致的钻表:“快九点了,有些累,我先回房休息。慈惜你也早点睡。”
“嗯,好,晚安琴心姐。”钱慈惜也感到困意汹涌,正好她也想独处,等待深夜的约会。
送走司马琴心,强烈的困意袭来,钱慈惜脱掉高跟鞋,和衣倒在套房柔软的大床上,迷迷糊糊地摸索手机,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太困了……先睡会儿。你过来后……自己看着办吧。”发完,手机从手中滑落,她几乎瞬间陷入沉睡。
我看着这条语焉不详的短信,哭笑不得。看着办是什么意思?是让我别过去吵她,还是……默许我自行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