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深地插入,我的阴囊都会重重拍打在她饱满柔软的阴阜和浓密耻毛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混合着处子鲜血的暗红与爱液的透明黏腻液体,随着我的抽插被带出,又随着下一次凶狠的插入被挤入更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滴落在浅色的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混杂着红白的水迹。
从稍远处看,身着破损职业装、黑丝凌乱、衣衫半解的高挑冷艳美人,此刻正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绕在我年轻健壮的身体上,用尽全身力气拥抱、夹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
她紧窒温热的肉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剧烈地蠕动着、吮吸着,贪婪地吞咽着入侵的粗硬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则全力以赴,像不知疲倦的攻城锤,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猛烈地冲撞、碾压她最深处的柔软,仿佛要直达宫腔。
“嗯……啊……呀……慢、慢点……”她死死抱着我,修剪整齐的指甲虽不长,却仍在我赤裸的背上抓挠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带来微刺的痛感,奇异地混合着性爱的极致快意,催生出更强烈的征服与占有欲。
“让我……好好记住你……记住这一刻……记住我的男人……”她忽然仰起头,眼神迷乱中带着一丝狠劲,一口咬在我肩头的肌肉上,力道不轻,留下清晰的齿痕。
抽插胡艺雯这具丰满柔韧的成熟女体,如同在充满高级弹性的乳胶垫上动作,她身体丰腴部位的柔软回弹,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我的冲击力,节省了部分体力,却也让每一次结实的撞击都更加扎实、深入,快感传递更加直接。
强烈的快感急速累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
她的肉穴在持续的刺激和破处的轻微痛楚中,变得愈发紧致湿润,内壁的无数细密褶皱仿佛都活了过来,疯狂地缠绕、按摩、挤压着我的敏感柱身和冠状沟。
我感觉到龟头马眼不断开合,腰眼阵阵发酸,射意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凶猛上涌。
“要射了……艺雯,我的老婆,我要射在你里面!全都给你!”我低吼着,改为小幅度、高频率的快速冲刺,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撞击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连续不断的强烈刺激。
“射吧……都给你……给我……填满我……”她盘在我腰上的黑丝美腿骤然绞紧,力道之大几乎让我感到窒息,阴道内部也同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力的、痉挛般的紧缩。
这一天,她经历了五年情感寄托的瞬间崩塌、从云端跌入泥泞的绝望沉沦,然后又被我以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拯救并重新占有、打上标记。
如果没有我此刻的侵入和占有,她不知道自己会堕入何种自我怀疑与崩溃的深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汹涌洪流,猛然从马眼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稚嫩脆弱的阴道内壁,拍打着娇嫩的子宫颈口,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呃——!”她全身剧烈地痉挛、绷紧,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短促气音。
阴道同时传来一阵阵强力的、有节奏的、如同婴儿小嘴般拼命地吸吮和紧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生命精华。
我能清晰地感到,那些浓稠的白浊被紧密火热的肉壁牢牢锁住、包裹,几乎没有倒流。
我就这样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高潮余韵中她沉甸甸的乳峰压在我胸膛上的柔软弹性与温热,以及她体内传来的、满足般的细微悸动和持续的轻颤。
“我是……你的女人了……从里到外……都是了……”她松开紧咬我肩膀的嘴,松开盘绕在我腰间的双腿,浑身瘫软如泥,只有纤细的手臂依旧无力地环着我的脖子,眼泪再次无声地流淌,但这次,似乎多了些别的情绪,“不要……丢下我。求你了。”
“你这么美,这么诱人,我怎么可能舍得丢。”我握住她一只微凉纤柔的手,十指紧密相扣,然后跪坐起来,顺势也将她绵软的上身带起,让她靠在我怀里。
肉棒依然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内,浸泡在混合着精液、爱液与血液的温热潮黏中。
令人惊讶的是,在短短几十秒的间歇后,它居然在感受到她内壁无意识的蠕动和包裹下,又有了迅速复苏、再次硬挺的迹象。
不知是系统对体质的隐性强化,还是连日来积蓄的欲望太多,亦或是征服这样一位冷艳御姐处女带来的心理与生理双重极度刺激所致。
“嗯……你……”胡艺雯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眼神有些讶异,随即化作更深的迷离和一丝隐约的期待。
这一次,没有了破处时的暴烈与小心翼翼,我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疾不徐地开始新一轮的、更加持久的抽送。
这是一种全新的、持续累积的、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初尝禁果、身心刚刚经历巨大震荡的胡艺雯深深着迷,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
她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体,胸前那对彻底摆脱束缚的沉甸甸雪乳划出诱人心魄的乳浪弧线,嫣红的乳尖在空中颤抖;被我撕开黑丝后裸露出的修长白皙美腿不自觉地蜷缩、伸展,小巧的黑色浅口皮鞋早在不知何时被她蹬掉在床下。
她的手与我紧紧相握,从床头被拖拽到床尾,又从床尾回到床头,在激烈的撞击中始终未曾松开,仿佛这是她与世界最后的联结。
她体内的嫩肉似乎经历了初次开垦后,变得更加敏感、湿润和贪婪,紧缩的力道越来越强,吸吮感愈发明显。
我甚至能感到穴口处娇嫩的软肉都被我粗大肉棒的进出带得微微外翻,内壁呈现出充血的鲜红与红肿,湿滑而紧密地包裹、挤压、按摩着我,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
我松开与她交握的手,转而抄起她两条丰腴柔腻的大腿,将她的腿弯架在我的臂弯,将这个曾经在法庭上叱咤风云、威严十足的律师,摆成一个更加屈从、更便于我深入侵犯和掌控的姿势,然后开始新一轮更大力度的挞伐,每一次都力求贯穿到底。
“啊呀——!轻、轻点……要坯了……”胡艺雯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骤然向后反弓,黑丝包裹的脚背死死绷紧。
一股温热潮滑的爱液从她身体最深处汹涌而出,猛烈地浇淋在我敏感至极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在这极致绞紧和湿热冲刷的双重刺激下,我的精关再次失守。
在她高潮痉挛的极致包裹中,我放缓了冲刺的速度,但每一次深深的推进和研磨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将又一波量多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灌注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刚刚被开拓的稚嫩宫殿,与之前的混合在一起。
“嗬……嗬……”她彻底瘫软下来,像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证明她还活着。
泥泞红肿、微微张合、一时无法闭合的娇嫩小穴,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两轮激烈战况的惨烈,混合着处子落红、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正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汇聚成更大一滩深色的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