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住她的腿弯,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折起,大大打开,形成近乎对折的羞耻姿势。
紫红色油亮的龟头抵上那湿滑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稍稍用力,便挤开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轻点……嗯啊——!”她话音未落,我已经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紧致湿热的层层媚肉,整根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紧密、湿热、层层叠叠的柔韧褶皱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按摩着敏感的柱身和冠状沟。
她的内壁富有弹性地挤压、蠕动,与甄淑梅那种养尊处优的绵软紧致、胡瑶妃劳动形成的肥厚吸力皆不相同,是一种柔韧而充满内在力量感的包裹,仿佛能感知到她克制外表下涌动的情欲。
我抱住她被黑丝束缚的腿弯,将它们压向她的胸口,让她门户大开,然后开始大力地、毫无保留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格外清晰响亮。
我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深入,重重拍打在她饱满柔软的阴阜和浓密的耻毛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身下狭窄的行军床随着我们剧烈的节奏发出持续而尖锐的吱呀吱呀的哀鸣,与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奏响一曲淫靡的乐章。
“嗯……哈啊……慢……慢一点……”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皱起的灰色格子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原本冷傲的脸上此刻潮红弥漫,如同醉酒,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鼻翼渗出,汇聚成滴滑落。
被丈夫以外的、年轻自己许多的学生如此侵入、占有,理智上的羞耻与身体本能涌现的快感激烈交织,让她的身体颤抖不止,却又诚实无比地微微抬臀,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深入,湿滑的肉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吸吮、绞紧。
她腿上的黑色矮跟鞋随着我撞击的力道而晃荡,包裹在黑丝中的脚背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我变换着角度,次次都试图顶到最深处的娇嫩软肉。
她紧窄湿滑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内部的吸吮力越来越强,仿佛要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取出来。
“程老师……我……我要射了……”我哑声宣告,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撞击的力道也更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泡沫。
“射……射外面……嗯嗯……拔出去……别射里面……”她在临近高潮的剧烈颤抖和喘息中,勉强维持一丝理智,断断续续地哀求,试图用手推我的腹部。
但已经太晚了。
当我再一次用尽全力,重重撞上她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时,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泣音,阴道内部如同决堤般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黏滑的爱液从深处冲刷而出,浇淋在我敏感至极的龟头上。
这阵强烈的刺激让我脊背发麻,头皮炸开,精关彻底失守。
我死死按住她乱动的腿弯,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而出,灌入她身体最深处温热的腔体,冲击着娇嫩的宫壁。
“呃啊——!”她全身像虾米般绷紧,脚趾在黑丝袜中死死蜷缩,被内射的滚烫感和充盈感冲击得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内壁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吸吮着喷射中的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纳入深处。
我剧烈喘息着,缓缓退出。
混合着浓白精液与透明爱液的黏稠浊白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她被打开臀缝流下,在灰色的格子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散发出浓郁的腥膻气息。
她双腿无力地摊开,呈现着屈辱又淫靡的M型,微微开合的小穴还在缓缓吐出更多白浊的混合物。
整个人瘫在狭窄的行军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色衬衫早已汗湿贴在身上,黑色胸衣歪斜,冷艳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恍惚与红潮。
我凑过去,亲吻她潮红发烫的脸颊和脖颈,舔舐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她冷傲的眉眼此刻染满情欲的艳色,眼神迷离失焦,却仍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疏离与清醒——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占有她、玷污她、让她沦陷的快感呈倍数飙升。
她缓缓缓过神,眼神恢复了一些焦距,沉默地抽出床头纸巾盒里的纸巾,背过身去,有些吃力地坐起,开始沉默地擦拭腿间狼藉的精液和爱液。
然后,她将被褪到腿根的黑色蕾丝内裤和撕破的丝袜慢慢穿好,拉上包臀裙的拉链,又一粒一粒仔细扣好衬衫的纽扣,将黑色飘带重新系好。
又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把小梳子,对着墙上的一面小镜子,将略显凌乱的栗色卷发仔细理顺,恢复成一丝不苟的模样。
整个过程,她没怎么看我,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从未发生。
我也穿好裤子,坐到床边。她顿了顿,竟主动侧身,坐到了我腿上,身体重量轻轻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