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受孕(初期)】
【备注:母性、愧疚感与生理快感交织,臣服度稳步提升中。】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胡瑶妃已悄然起身,穿戴整齐,将沙发恢复原状,甚至轻手轻脚地把客厅又收拾了一遍,然后像一抹幽灵般悄悄离开了。
仿佛昨夜那场激烈淫靡的纠缠从未发生。
我神清气爽地踏入教室。
徐贵明看见我不仅完好无损,甚至气色红润地趴在桌上补眠,脸色瞬间铁青,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课间,他躲到无人注意的楼梯间拐角,拨通了刘睿的电话。
“一拳?!就他妈一拳你还能被摁进局子?!废物!”他压着嗓子低吼,额角青筋跳动。
“你骂谁废物?!”听筒里传来刘睿暴躁沙哑、显然没睡好的声音,“徐贵明,你他妈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初中你把隔壁职高那女的肚子搞大,是谁连夜帮你摆平,吓得那家人屁都不敢放?你他妈就出了三千块!三千块就想让老子给你背一辈子黑锅当狗?!”
“你——!”
“去你妈的!少在老子面前装大爷!没老子这些年给你当枪使,帮你吓唬这个收拾那个,你以为吴玉婷那种眼高于顶的妞能正眼看你?早他妈把你当垃圾踩了!”
“咔哒。”电话被狠狠挂断。
徐贵明握着发烫的手机,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愤怒的血液冲上头顶,但很快,冰冷的算计如同毒蛇般浮上眼底,浇灭了怒火。
刘睿这条疯狗,不能再留了。他知道太多事,而且显然已经失控,随时可能反咬一口。但是,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缓缓移向教室里趴在桌上、似乎睡得正酣的我身上。
这个平时毫不起眼、被他视为蝼蚁的转校生,此刻在他眼中变成了一个绝佳的棋子。
“老好人……烂好人……”他低声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一点点扯出一丝冰冷而扭曲的冷笑,一个阴毒的计划逐渐在脑中成形。
刘睿不是还有个姐姐,叫刘珊吗?
徐贵明见过几次,那女人有几分姿色,但虚荣拜金,眼高于顶,一心想攀高枝,对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也是嫌弃多于亲情。
如果……让她意外发现,颜秀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穿着普通的转校生,其实是个低调的富家子,家里在海外有产业,只是暂时低调体验生活……
以刘珊那种女人的德性,肯定会像闻到血的苍蝇一样扑上去。
等她主动爬上了颜秀的床,生米煮成熟饭……
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让刘睿偶然撞破他姐姐和颜秀的奸情。
到那时,一条知道自己太多秘密、已经癫狂的疯狗,会红着眼睛咬向谁呢?
是诱奸他姐姐的颜秀?
还是……
徐贵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阴鸷而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混乱而解恨的画面。
他得好好筹划筹划,这场戏,每一步都要精妙,一定要天衣无缝,让所有人都变成他棋盘上乖乖听话的棋子。
他转身离开楼梯间,背影没入走廊的阴影中,仿佛一条隐入暗处的毒蛇,开始悄无声息地编织猎杀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