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将裙子在腰间重新拢了拢,用系带松松挽住,方便待会儿穿回。
她穿着那件素白的中衣站在我面前,衣料轻薄,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中近乎透明。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微微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如柳絮的吻。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那棵老柳树的树干上,微微弯下腰。
柳枝在她头顶轻轻晃动,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她偏过头来看我,那一眼里有羞涩,有坦然,还有一种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什么的轻快。
我走上前,从身后贴近她。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中衣传来,带着一种被晨光和行走温热了的气息。
我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腰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量交了一部分给我。
我撩起她中衣的下摆,轻轻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在我的进入下微微弓起,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鼻腔共鸣的轻哼。
那声音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痛苦的隐忍,没有羞耻的压抑,只有一种正在被温柔填满的、满足般的叹息。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动作。
柳枝在我们头顶轻轻摇动,将漏下的阳光搅成一片破碎的金色光点,落在她光洁的背脊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流转。
“嗯……”她的声音很低,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放松,“小逸……今日……我们不赶时间……对不对……”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不赶。今日一整天,都是娘的。”
她听见这句话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偏过头来,那双丹凤眸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望着我,嘴角浮起一丝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将我吞得更深了一些。
我们在柳林中待了很久。
从扶着树干的缓慢进出,渐渐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轻轻晃动,手指紧紧抓着树干,指节泛白。
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被柳林吞没,消散在枝叶间的光影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腿开始发软——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膝盖几乎要撑不住了。她能站着已经是极限,再多动一下都随时可能滑下去。
我停下来,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然后将她转过身来面向我。
她靠在树干上,微微喘着气,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
她腰间的裙子松松挽着,中衣的下摆已经被我撩得起了皱,露出光洁的大腿根。
我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双腿紧紧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后背离开树干,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我还高出些许,她低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被忽然抱起的错愕和一丝藏不住的羞赧。
我托着她,开始一边走一边轻轻挺动。
每走一步,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就会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进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我的耳畔。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步伐轻轻起伏,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低吟。
我抱着她走了几步,在一棵更粗的柳树前停下,将她的后背轻轻抵在树干上。
树干粗糙而坚实,与我的胸膛将她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