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原本如潮水般的突厥大军突然好似收到了指令,竟同一时间停止了攻势。
紧接着,混乱的人群突然自中间分开一条宽敞大道,随即一灰色人影不疾不徐的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冲宁雨昔走来。
“宁仙子~好久不见!”
不用说,来者自是那神秘人无疑!
而刚才从白衣尤物剑下强行救走忽儿帆的,显然也是他。
“你是何人?”
宁雨昔一挽剑花,负剑而立,俏脸瞬间浮现疑惑之色。
“哈哈哈~”
神秘人闻言大笑,道:“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两军阵前,在下有一语想送与仙子!”
言罢,微一停顿,又道:“宁仙子本是世外高人,今何必躺这番浑水?眼下大华军士已是强弩之末,内无粮草,外无救兵,恐怕今晚就是败亡之夜!仙子冰雪聪明,明知身临险境,又何必以死相拼?白白可惜了门中弟子,与这被遗弃的士卒共同消亡!”
言罢,他看向一旁摆弄剑阵的众人,无奈又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呃……”
宁雨昔暗咬银牙,眼神情不自禁也看向了一众武宗弟子。
只见众人此时虽然全都杀红了眼,但各个浑身血污,伤势或轻或重,大多已是师老兵疲。
这也不难理解,尽管武宗剑法超群,但面对攻势如潮的突厥大军,也难以长时间抵挡!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任凭你是天上神仙,也独难抗衡百万之众。
更何况,军中断粮已有数日,战马被吃的也所剩不多,将士奋力杀敌靠的全是一股毅力。
“报——”
就在这时,突厥大军阵中响起一声大喊。
“启禀王爷,孤城其余三门皆已攻破,我军将士已然杀入城中!”
“再探!”
“是!”
随着对话传来,负责守卫东门的武宗弟子纷纷露出惊愕之色。
就连宁雨昔,也是不由自主的心头一颤。
“宁仙子,大势已定,你又何必苦苦挣扎?我大军攻破如此小城是迟早之事,你何苦为成就自己名节,而白白害了这么多弟子性命?”
那神秘人颇为得意,边说边又看了看宁雨昔身后的众弟子,又道:“尔等如果肯束手就擒,我自当恳求王爷饶尔等一命!如若一味抵抗、尚自螳臂当车,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呸!”
一武宗弟子闻言猛啐一口,骂道:“狗贼,闭上你的狗嘴!我大华男儿岂会降蛮狗?”
“哼!”
神秘人闻言不怒反笑,道:“自寻死路,愚不可及!”
“住口!”
宁雨昔长剑一指,俏脸满是怒容,道:“尔等不必多言,要战便战,我武宗绝无贪生怕死之徒!”
此刻的圣坊仙子神情冰冷,言语间没有一丝妥协之意。
“报——”
很快,突厥大军阵中又再次响起探马声音。
“启禀王爷,孤城已破,敌将首领林晚荣已被我军将士活捉,其余众贼,非死既降!”
“传令,大军入城!但凡有反抗者,杀无赦!”
“是!”
对话声响彻寒夜,哪怕在十万大军之中,也清晰可闻。
“宁仙子,林三已然被擒,你此时不降还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