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接过来,却没有打开。
她早上起得太晚,只喝了半杯牛奶,食堂买的面包一直放在包里。刚才忙着跟拍,她完全忘了吃。
现在停下来,才感觉胃里空得发紧。
“你脸色是不是不太好?”学姐问。
“可能有点热。”
“要不要去医务点?”
“不用,我坐一会儿。”
温知夏从包里翻出面包。
包装袋刚撕开,教官便吹响集合哨。
摄影组临时要拍训练队伍从休息状态迅速归队的画面,许灿在远处朝她招手。
“知夏,帮我拿一下反光板!”
“来了。”
她把面包重新塞回包里,抱起反光板跑过去。
这一忙又是半个小时。
十点十五分,队伍第二次休息。
温知夏帮摄影组把器材搬回遮阳棚,刚把反光板放下,眼前忽然黑了一瞬。
她停在原地。
周围的说话声像隔了一层水。
许灿正低头检查刚才的照片,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温知夏扶住桌角,闭了闭眼。
几秒后,视线重新清楚了一些,可手心开始冒冷汗,胸口也有种发空的慌乱感。
她知道是低血糖。
以前高中运动会时也出现过一次。
只要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就好。
温知夏弯腰去拿包。
手指还没碰到拉链,眼前又是一阵发白。
她只能先蹲下来。
“知夏?”
许灿终于注意到她。
“你怎么了?”
“有点低血糖。”
“你先别动,我去拿糖。”
水站桌上有葡萄糖粉,负责后勤的学生却刚好带着保温壶去了另一边的训练方阵。
许灿翻遍自己的包,只找到一盒无糖口香糖。
“我去超市。”
“不用那么急。”
温知夏靠着桌腿坐下,声音有些轻。
“包里有面包。”
许灿找出面包,撕开包装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