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家人一头雾水的时候,骆淑寧那边的调查也到了头。
她找到了传话的源头,一位平日里有遛弯习惯的秦大娘。
秦大娘在家属院是出了名的,嘴松的跟棉裤腰似的,只要她晓得的事,不出半天,大院路过的鸟都知道了。
那天晚上看见车团长和女演员走一块儿,她转头就跟老姐妹说了,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看著面前一脸尷尬的秦大娘,骆淑寧有点失望,这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秦大娘的儿子只是个营长,根本够不著竞爭军院名额的边。
被找上门的秦大娘脸上臊得慌,知道骆淑寧是出了名的小辣椒也不敢滚刀,各种赔笑道歉后,好声好气地把她送走。
往家走时嘴里不忘咕噥:“真是倒霉催的,早知道就不往那边遛弯了……”
骆淑寧转身的动作一顿,抓著她的手,急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没说什么呀……”
“最后一句,谁跟你说那条路好走,不容易崴脚的?”
秦大娘被她盯得发慌,话都磕巴了:“……刁、刁处长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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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寧姐?淑寧姐?”许慧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骆淑寧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啊慧芳,我刚想事儿呢。”
许慧芳没放心上,泄气地坐在一旁:“唉咱姐妹俩真是倒霉到一块儿去了。”
“现在姐夫的误会澄清了,可我还没搞清楚是谁在害我呢。”
一想到暗处有条毒蛇盯著自家,考上大学的喜事都沾了晦气。
骆淑寧坐直身子,她最近光顾著查自家的事,还没来得及细问这事。
“你通知书不是说是邮局工作失误吗?”
“什么失误!”
许慧芳气得咬牙,“那人再怎么狡辩,我哥是不会看错的,他就是故意的!”
这话骆淑寧倒是信。
军人別的不好说,敏锐度都是实打实的。
“他叫什么桑晓光啊,我呸!就他也好意思叫『晓光,他晓个屁的『光。”
“他就应该叫『晓黑!个黑心玩意儿!”
骆淑寧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