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提提哪壶。
谈意想到这里,顿时哀叹一声,倒在沙发上。
差点忘了,她还有一个从小订下的娃娃亲呢。
不过说起来她这位未婚夫,目前还杳无音信着呢,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哎她那个死鬼未婚夫叫啥来着?
谈意茫然了一瞬,随后毫不在意地一挥手。
算了,忘了就忘了,反正她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况且,有这么大一个挡箭牌,都省得她妈给她总是安排一些大大小小的相亲了。
而且说不定这么多年过去,就像很多玛丽苏小说里面演的那样,某一天她那杳无音讯的死鬼未婚夫就带着另一个女人回来,冷漠无情地对她说:“你就死心吧,我爱的只有她,我们的婚约取消!”
那时候,谈意一定龇着个大牙,乐呵呵地提着行李麻溜走,走得越远越好。
虽然心上烦闷,但徐觅也没让谈意喝太多酒。
晚上开车把她送回来后,徐觅从车窗里探头出来,看着外头下了车后跟站岗似的谈意。
“这大晚上的,真不用我送你上楼?”
谈意大方地摆了摆手,指了指后头的楼:“放心吧,也就几步路,你先回去吧,我顺便吹吹风清醒一下。”
谈意患有严重的失眠症,只有徐觅知道,连她身边的家人都不知道。
除了药物辅助,就剩下酒精助眠。但为了防止自己过度依赖,谈意一直在努力控制。
这会儿她也是脑袋稍微晕一点,走路回家也完全没什么问题。而且顺便独自理理这一天糟糕的心情。
而徐觅在送完谈意回了家,开车往回走的时候,中途突然接了一个电话。
对方急冲冲地跟她说有一个当事人要撤诉。
还说律师都是骗子,要起诉她。
徐觅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
她一个正儿八经考了律师证干了七八年律师的刑辩律师,怎么一下子变成骗子了?
对方告诉她,说当事人听公安说了,干律师的没有先收费再干活的。
说她们这些人都是骗子。
当事人也没念过多少书,一听警察说这话,立马就不干了,撤诉不说了,还要起诉她们。
徐觅听见这些,差点给气笑了,胸腔里立刻堵上一股劲儿来,朝着电话冷笑道:“行啊,你让她去告,但前期交的钱我是一分都不会退回去的,还有,把她那个负责案件的警察电话告诉我,我倒要看看说律师是骗子的是什么人!”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听见“嘭——”一声。
是前方的路忽然拐进来一辆车,徐觅避闪不及,连忙踩刹车,但还是撞到了前车的屁股上。
“不是,这人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徐觅本来心里就有气,朝前方重重地摁了一下喇叭。看清前方是一辆崭新的理想时,徐觅顿时冷呵一声,靠在椅背上。
理想车主,名不虚传啊!
结果没等她下去理论,前车先下来一个年轻男人,先是看了一眼自己被撞变形的车屁股,瞧着也被气不轻,随后冷着一张脸地走过来,敲了一下她的车窗。
“不是,你第一天上路啊?开车的时候都不会观察路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