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顺着往下翻,在一个其他人发的视频里看到了抓捕的过程,几个男人头上戴着黑色头套,身后被绑了手铐,几个警察强硬地把他们往警车里塞。
整个ktv被查抄,主犯逃跑未遂,后面跟着的自然就是几个从犯。一个人头接着一个的后面,沈春看到了牧冬。
没有脸,只有半截的身体,就一只手看的清楚。但是沈春那一刻就是知道这是牧冬,再一刷新,那出现几秒的视频已经消失了,沈春手里一松,手机“啪叽”一声掉到桌子上。
毕子舒慌忙接过来,喊道:“你干嘛!这手机可是我求了我妈一个月才有的!”
“抱歉。”沈春匆忙道了一声歉,背上书包就往出走。
“哎,你干什么去?”
沈春已经无暇回答,匆忙推门出去,被外面热烈的太阳晃得睁不开眼睛,明明烈日当空,沈春却突然觉得这样冷。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沈春打了个车往牧冬家里赶,一路上他不停地给牧冬打电话,电话都显示已关机,没办法他只能给牧冬发消息。
一条接着一条,沈春的手很抖,好久都按不到键位,再低头一看,连键盘上的数字都看不清楚了。上面那一条冰冷,沈春此时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牧冬执意要把他送回来。
牧冬早预料到有这一天了。
泪水一滴滴滴在手机上,沈春飞快抹了一把眼睛。
出租车停在“六点水”站,沈春下车,望着弯弯绕绕的小路有一点恍惚。
他顶着大太阳一点点往回走,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脑袋的汗,手机已经快没电了,沈春巡着本能往家里走。
他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时刻,原来有的事情比单纯的分别更让人难过。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
牧冬顶住天的肩膀从未想让他分过一点,这才是让沈春最难过的地方。
他想象一推开门牧冬就在家里,有点厌恶地问他为什么过来了,不是说了不许来。也不想要那个视频里真的是牧冬。
可是沈春直到走到家门口,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一点人影,门是锁的。
沈春愣住了,房东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说:“小春回来了?”
沈春恍然转过头,眼泪终于抑制不住,汹涌地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两个让人担心的笨蛋
奴奴啊
沈春边哭边说:“我来找我哥。”
阿姨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问了一句沈春就开始哭了,阿姨说:“你哥都好久没回来了,我还想找他呢,给我这好几袋猫粮让我填食是什么意思?他这房子到底还租不租了?”
“租!”沈春把眼泪收回去,像是在告诉自己,他重复道:“租的,肯定还会租的。我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阿姨说:“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