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沾了硫酸,可能要剪掉换个发型了。”
经纪人站在我身边,欲言又止道:“你也真的是,干嘛要自己上去挡。。。。。。。”
我说:“只是泼在后背,没关系的,明天我能继续拍。”
“。。。。。。。。不是拍戏的是,是。。。。。。算了。”碍于程君文在场,经纪人没有往下说。
医生处理完伤口,说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即出去了,经纪人接了个电话,也推门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程君文。
程君文坐在椅子上,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稍显局促地顶在床边,他凝眉看着我,没什么表情,但看得出心情应该算不上太好。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专心地用眼神舔他那里,他没一会儿就受不了我的视线,换了个姿势坐着,冷声道:
“抬头,看我。”
我说:“我在看。”
“。。。。。。。看我的脸。”
他似乎有些无奈了,但又没有凶我,直到我的视线一寸接着一寸的往上移,落在他的脸上,他才说:
“下次别这样了。”
我说:“那不行。”
“。。。。。。。”程君文偏过头,看着我,眼珠微动:
“为什么?”
“因为你有危险啊。”
我理所当然地说:“只要我在,我就不会让你有危险。”
程君文:“。。。。。。。。”
他沉默几秒,随即脱力往后一靠,垮下肩膀,仰头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很空,好半晌,才缓缓伸出指尖,顺手将头顶的额发梳到头顶,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
“江心语。”
几秒钟的沉静之后,他没有垂下头来看我,而是继续看着头顶,嘴角勾起弧度,挂着笑,却不是那种开怀大笑,更像是无奈到极致只能露出这种表情,但依旧很迷人,淡淡的一抹笑,连带着原本冷酷淡漠的气质都被中和,显出几分邻家大哥哥的温柔来:
“你知道吗,你真的让我很难办。”
我眼神一晃,因着他这笑,心中无法遏制的陶然飘忽起来,像是喝醉了酒,连身上的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怎么会,你明明那么聪明。”
程君文没应我这句,只是低下头来,双腿交叠,头枕在手掌心看着我。
私人医院病房明亮的落在他的脸上,被优越的眉骨遮挡,在他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程君文长睫覆盖下来,将眸底的思绪遮去大半,容颜如玉,却让人琢磨不透:
“好。”
我琢磨了一会儿,没懂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于是很谨慎地问:
“好什么。”
“自己想。”他将手放在椅背上支起,掌心懒散地撑着头,偏头看着我说,漫不经心地说。
我:“。。。。。。。。。”
妈的,死脑快想,他到底在好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