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徐思源把她的头扶正,用手抹去了她唇边的口水和泪珠。
“答话,要加称呼。”徐思源的声音和戒尺再次一起落下。
“明白了,主人。”
戒尺打下来真疼,何况徐思源并没有收力。祁如是忍住了哭声,让自己尽量说得清晰。
她确实已经好多天没叫过“主人”了,甚至几乎不主动和徐思源说话,迫不得已的时候才喊一声“你”。
“这句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以后再这么生闷气、不说话,这戒尺可就不打手上了。”说话间,徐思源已经将戒尺抵到了她的唇上,“现在可以说你这些天到底在闹什么情绪吗?”
祁如是这会儿反倒毫无惧色,又或者是破罐子破摔了,她用舌尖轻轻往外推了推戒尺,嘟囔道:“漾漾不都告诉主人了吗?”
“她说,和你自己说,能一样吗?你再这么死犟死犟的,等你想说,我也不想听了。”
“我说……”
“等等。”
徐思源起身去拿了条毛巾,裹住一袋冰敷包,才回到沙发。她把冰敷包放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拉起她的双手,给她敷住有些肿胀的地方。
“说吧,机会就这一次,说全了。”
祁如是原原本本地事情讲述了一次,包括她全部的心理活动。
“我知道我不应该介意,可是……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碰你……主人。”
祁如是在徐思源面前本来就是个哭包,但多半时候都是生理性的,或者情之所致。可今天,她真的哭得很伤心,像一个遗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小九,你当然应该介意。”徐思源托起她的双手,冰敷过的手消了些肿,但却冰凉冰凉的,“如果你视若无睹,我才该担心,但你错在不应该有了想法不告诉我。”
祁如是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小嘴一嘟,眼巴巴地看着她。
“想让我猜你的心思?”徐思源的眼眸对上她的,微微一笑,“我可没那个功夫。”
“猜中我的心思很难吗?”祁如是把头也搁到她的膝盖上。
“不难。”
“当然,主人只是懒得猜。然后……”
“然后什么?”
祁如是抬眸望向那双狐狸眼:“然后还要……还要夜夜来磋磨我。”
“这是我的权利。这是主人的权利,谁叫你不听话。”
好吧,祁如是气结,不再同她理论。
“而且,小九,我发现你——”徐思源搂住她的腰,让她分腿坐到自己身上,“似乎不喜欢奖赏,只喜欢惩罚。”
祁如是扭过头,嗓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你这什么表情,我说的不对吗?”
“不对,”祁如是俯到她耳畔,“因为——主人的惩罚,就是奖赏。”
“这会儿倒是会说了。”徐思源吻了吻她的耳尖,“小九,以后不要总这么内耗自己,好不好?我知道那天的场景让你不舒服了,虽然我不能完全杜绝以后再有类似的应酬,但我以后一定会更加注意,会和旁人保持距离,绝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委屈。我相信你也懂,那只是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就把我当成个不得不配合演出的演员就好了。”
“那是会接亲密戏的演员吗?”
徐思源笑道:“也不是……不行。”
小白兔立刻撅起了嘴巴。
徐思源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收紧手臂,将她抱起,咬上她湿润丰盈的下唇:“这样的戏,只和小九做。许久没有绑过你了,今天让主人绑一下,可以吗?”
“主人不需要问可不可以,但是、但是……”她不想徐思源再像这些天一样,每每到了临近终点就故意停下。
她的脸涨得通红,徐思源一下就猜到了她的后半句,舔了舔她的舌尖,才给她小小允诺:“放心,今晚一定让宝贝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