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长策身边的人都被迫卷入战局,他正一个人坐在座椅上,眯眼观战。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尚灵冬握紧客心剑,心中燃起熊熊恨火。
忽然,一个修长的身影如流星般从她眼前划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万长策。
“客景初!”尚灵冬声音有些嘶哑,刚一发出,就被淹没在各种声音之中。
客景初用剑刺向万长策的咽喉,万长策双手一拍座椅,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灵活躲过这一剑。
万长策终归是道宗派掌门,怎会真的弱到不堪一击?
客景初的天赋和功力已是顶尖水平,却在经验上略逊一筹。
二人过了数招,却只是僵持不下,谁也不能伤谁分毫。
“自己的仇要自己报,客景初,你今天不该来的。”尚灵冬运灵力于右掌,身体腾空而起,全力袭向客景初。
客景初与万长策正战得难分高下,眼角处瞥见有人攻向他,忙腾出一只手,准备接下这一掌。
尚灵冬到他身前,客景初一眼看见她手里的客心剑,惊道:“冬儿,是你吗?”
尚灵冬既不答话,也不收掌。
客景初只得顺着掌风,向后飞掠三四丈。
尚灵冬逼退客景初,转身面对万长策。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刹那间,她右手捻诀,启动了无往阵。
身在无往阵中,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客景初从远处奔向她,喊着她的名字。
之后,一切被飓风隔绝在外,眼前的世界里,只剩她和万长策二人。
尚灵冬内心突然变得很平静。那段沉寂十年之久的恩怨情仇,终于可以在今天了结了。
“很好!为了杀我,你竟如此煞费苦心。”万长策环顾四周,嘴角带一丝冷笑,“如今,有这份能力和耐心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尚灵冬冷冷道:“只要能杀死你,我有的是能力和耐心。”
万长策话锋一转:“别说你杀不了我,就算你能杀我,你也断然没命出去,值得吗?”
“我今天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尚灵冬心中恨意翻涌,“至于值不值得,我没法回答你,就让旷神岛上四百冤魂给你答案吧!”
万长策双目圆睁:“你是什么人?为何突然提起十年前的事?”
尚灵冬一把扯下人皮面具:“这张脸,你看着眼熟吗?”
看到她真实长相那一刻,万长策先是倒抽一口凉气,过了半晌,竟大笑起来。
尚灵冬道:“你笑什么?”
万长策道:“我派人寻你多年,本以为你已不在人世,如今见到你还活着,三弟后继有人,我是替他高兴。”
说完,要过来揽尚灵冬的肩膀。
“停下!”尚灵冬用剑指着他,“十年前,你听信谣言,与弟子共同设局,杀害我全家并全岛百姓四百余口,你可认罪?”
“没有的事。”万长策摊开双手,“我与三弟虽是结拜兄弟,却胜似亲兄弟。侄女,你先把剑放下,当年的真相,我慢慢讲与你听。”
尚灵冬冷哼一声:“果然如我所料,你怎会承认自己做过的那些龌龊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