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灵冬笑道:“那就好,其实他人不坏,也没什么坏心思。”
邢旧轻轻一笑:“看出来了,有钱人家的公子,不愁吃穿,不缺钱花,就是有点傻乎乎的。”
她又倒了杯酒:“不说这个,喝酒。”
自从邢旧说出云中宫殿是她给自己和那人建的家,尚灵冬就觉得待得不自在。
就像没有受到邀请,闯入了别人的私人领域,即使主人不计较,自己也觉得别扭。
于是起身道:“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改日再陪你喝酒。”
邢旧有些失落:“好吧,你去办事,哪天闲了,再来找我。”
尚灵冬从云端跳下,踩着山石,落回地面。
她回头望向那片浮云,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了,却总感觉能看到邢旧一个人坐着喝酒的身影。
她下了若欢山,沿小路往沅水客栈走。走到一条偏僻巷子里时,有四个人从角落里窜出,将她围住。
那是四个痞里痞气的男人,都是陌生面孔,却又好似在哪见过。
其中一个独眼男人道:“听说你和孔雀精是朋友,只要你带我们找到她,将来得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尚灵冬眉头微皱:“你们听谁说的?”
独眼男人:“还用谁说吗?那天晚上,你和她联手把我师兄那伙人打得抱头鼠窜,好多人都看见了。”
他用手点点自己的脑袋:“我师兄脑子不大好使,只会用蛮力,不会智取,挨打也是活该。不像我,自幼熟读兵法,知道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尚灵冬不想跟他们啰嗦,瞪他一眼:“让开,我要过去。”
一个胖子用刀背拍打着肚皮:“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不遂了咱们的意,你还想过去?”
独眼男人照胖子的脑袋就是两巴掌:“智取!我叫你智取!说什么狠话呢?别吓着小姑娘。”
胖子揉着脑袋,小声嘀咕了几句。
独眼男人上前几步,笑眯眯道:“一个妖怪,又不能给你什么好处,你维护她有什么用?你若肯帮我们,将来得到的可都是真金白银!怎么样,想好了没?”
尚灵冬被独眼男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逗笑了。
她一边笑,一边拔出客心剑:“想好了,如果你们再不让开,我就让你们也体验一把什么叫‘抱头鼠窜’,将来你们师兄弟见面,也好交流经验。”
“嘿!”独眼男人气歪了嘴,“原来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把她绑起来,再在她脸上划几刀,看她还硬不硬气!”
话已出口,却无人敢动,胖子歪着头,小声道:“老大,出门之前,您不是再三叮嘱,要智取吗?”
独眼男人照着他脑袋又是一巴掌:“智取个屁!我现在命令你们,把她给我拿下,都是死人吗?”
“是,老大!”三人得令,拿起武器,一齐冲向尚灵冬。
尚灵冬暗聚内力,客心剑横扫出去,三人被凛冽剑气逼得连连后退。
独眼男人大声骂道:“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给我上啊!”
三人抡圆了胳膊,大吼大叫攻向尚灵冬。
尚灵冬一脚踹向一人肚子,一剑抽向另一人脖子,又抬腿踢掉第三人的武器。
三人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他们从地上爬起,捡起武器,再次围攻过来。
独眼男人趁尚灵冬与三人缠斗之际,从身后摸出一把弓弩,瞄准她的心脏,“嗖”地放出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