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眼,他瞬间像被雷劈了一般,眼睛瞪得足有刚才两个大,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这是……给我的?”
白应笑点点头。
乞丐赶忙系好绳子,遮住金光,将钱袋收进衣服里。
他满眼含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这位公子,您的大恩大德,小的记一辈子。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叫人画幅您的画像挂在墙上,逢年过节就拜一拜。”
白应笑走到他面前,扶他起来:“你还是别把我的画像挂在墙上了,听着怪瘆人的。”
又道:“从今往后,不要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这个给人下跪的毛病,也要改一改。”
乞丐抹着眼角,点点头,重新端起碗和葫芦,冲四人道:“小的先走了,各位公子小姐吃好玩好。小的祝你们福寿双全,一生平安!”
白应笑摆摆手,目送乞丐走出馄饨铺子。
尚灵冬冲白应笑道:“别看了,回来接着吃吧,馄饨都凉了。”
白应笑呼出一口气,坐回桌边,拿起筷子。
望辰在一旁看着他:“你把身上的钱都给了别人,待会儿可没人替你结账。”
白应笑不服气:“谁说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了别人?少爷我有得是钱,那点钱算什么?”
望辰道:“说什么都没用,你若付不起饭钱,就把你压在这里洗碗。”
白应笑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嘴里填馄饨。
客景初道:“别逗他了,刚才我听人说,下午有几场杂耍和皮影戏。”
白应笑嘴里塞满馄饨,含糊不清道:“我最喜欢看杂耍和皮影戏了,快快吃完,别错过了时间。”
下午街上的人比上午还多,男女老少吃完午饭,都出来看热闹消食。
四人随人群穿梭于沅水县的大街小巷,边玩边吃。
看完杂耍看舞狮,看完舞狮吃糖糕,吃完糖糕看皮影,看完皮影吃果子,玩得不亦乐乎。
一下午很快过去,没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在一个糖果铺子前,人们正兴奋地谈论晚上的烟花大会。
白应笑听了,插嘴道:“什么烟花大会?”
一位和蔼的婆婆道:“小伙子是外地人吧?每年祈福节晚上都要放烟花,各种颜色的烟花在天上炸开,可好看了!”
白应笑道:“婆婆,哪里能看到烟花大会?”
婆婆道:“我们这地方不大,在哪都能看到。当然,站得越高,看得越清楚。”
白应笑乖巧地道:“谢谢婆婆,我知道了。”他转头对其他三人道,“我们晚上去看烟花吧,我都好长时间没看烟花了。”
客景初望向尚灵冬:“冬儿,你累不累?晚上想去看烟花,还是想回客栈休息?”
不等尚灵冬开口,白应笑拽着她的袖子:“不累不累,去吧去吧!”
尚灵冬抽回衣袖:“现在回去太早,这么好的气氛,就是再玩上三天三夜,我也不累。”
白应笑重重点头:“客大哥,冬儿说她不累,我们去看烟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