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认识不久,尚灵冬并不想跟邢旧细说她要去旷神岛的目的。
她只是拿出那块黄布,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邢旧接过黄布,目光掠过那几行字,喃喃道:“难道这件事与他有关?”
尚灵冬道:“与谁有关?”
邢旧沉默半晌,朝石门走去:“你们进来吧。”
四人对视一眼,跟在邢旧身后,走进若欢洞。
若欢洞里很宽敞,所有摆设都由白玉制成,上面点缀着各色华美宝石。
邢旧坐到一张白玉圆桌旁,让尚灵冬等人也坐下。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邢旧把黄布展开在桌面上,“十年前的一天,他从崖上摔下,倒在若欢山树林里,我把他带回来,让他在洞里养伤。可是,他的伤还没好,就匆匆不告而别了。”
尚灵冬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这张黄布上的内容与他有关呢?”
邢旧笑了笑:“因为那张去旷神岛的地图,就是他走之后,我在他休息之处发现的。而这张黄布上,也提到了旷神岛。”
白应笑挠挠下巴:“难道那个人就是旷神岛上的人?”
“不知道,”邢旧摇摇头,“这十年来,我按照地图寻找,却无论如何没有找到旷神岛。我走过很多城市村落,也再没见到过那个人。”
客景初道:“能让我们看看地图吗?”
邢旧眼中露出警觉之色:“我不知道你们有何企图,怎么可能把地图交给你们?”
尚灵冬急忙解释:“我们只想找到旷神岛,去岛上看看,解开心里的谜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企图。”
邢旧托腮想了想:“我们做个交易吧,只要你们帮我找到那个人,把他安安全全地送到我面前,我就把去旷神岛的地图交给你们,如何?”
白应笑道:“可那已是十年前的事了,你又不知那人姓名,要怎么找?你分明是在为难我们。”
“不同意就算了,”邢旧冷下脸,“各位请回吧。”
尚灵冬忙道:“不是不同意,只是缺少线索,不如这样,你把那人的相貌画在纸上,说不定还有找到的可能。”
邢旧颇有些为难:“画出来?可是我不会画画。”
客景初掏出纸笔,铺在桌上:“没关系,你尽管画,不必有多像,只把那人的外貌特征画出来就行。”
邢旧咬了咬下唇:“好吧,那我画了啊。”她拿起笔,先在纸上画一个大圆圈,又在圆圈里按倒三角的位置点三个点,然后放下笔。
四人反应了一会儿,齐声道:“这就画完了?”
邢旧嗯一声:“画完了。”
白应笑俯身盯着纸上的圆圈和三个点:“你说你不会画画,原来不是在谦虚啊。”
邢旧抱臂道:“我都说了我不会画,你们非要我画。”
尚灵冬默默把纸叠起,收进衣袋里。
白应笑看见,笑道:“冬儿,她都画成这样了,你还收起来做什么?你如果喜欢这样的画,我能给你画一万张。”
尚灵冬瞪他一眼:“要你管,我拿回去垫桌子不行吗?”
望辰问邢旧:“你今天是不打算把地图拿出来了,对吗?”
邢旧径自倒杯酒,抿一小口:“只要他人站在我面前,地图随你们撕碎烧毁,再与我无关。在这之前,谁都休想看一眼。”
话已至此,四人不好再在若欢洞里逗留。